“哥哥。”
“嗯。”
“這段時間，辛苦你了。”
秦弈手，握住他的手腕。
“不辛苦。”
陸白笑了一下，沒有說話。
他把巾搭在椅背上，然後躺下來，側過，面朝秦弈的方向。秦弈關了燈，在他邊躺下。
黑暗中，陸白的手索著找到了他的手，十指扣進去。
窗外月很淡，窗簾沒有拉嚴，進來一線銀白的。
陸白看著那一束，看了很久，才閉上眼睛。
又過了兩天。
這天早上，陸白醒來的時候，天剛矇矇亮。
他睜開眼，視野比前幾天清晰了一些。
能看見窗簾的淺灰，能看見床頭櫃上那盞檯燈的白燈罩，能看見邊躺著的人的廓。
秦弈睡得很沈。
他側躺著，臉朝陸白的方向。
眉眼舒展，呼吸平穩，睫在眼下投下一小片影。
眼底有一片淡淡的烏青，在晨裡格外明顯。
這些天他睡得很，每次陸白半夜醒來，他都醒著。
要麼握著陸白的手，要麼靠在床邊閉著眼，但只要陸白一，他就會睜開眼。
陸白看著他。
那些天他看不見，但他知道秦弈沒怎麼睡。
現在他終於能看見了。
看見他瘦了，看見他眼底的疲憊，看見他睡時依然微微蹙著的眉心。
陸白出手，指尖輕輕了他的眉間。
秦弈的睫了一下。
陸白的手指停住了。
秦弈睜開眼，琥珀的眼眸還有些迷濛，但很快聚焦在陸白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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