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我有表字，人可以喚我的
沈翊然搖頭，他只是被人灼燙的視線弄得有些難為而已。
說來也怪，住像是知道他畏寒，甫一踏便人到溫暖如春。
喻綏一直盯著他的神，不肯錯過分毫變化。沈翊然怔然良久，薄微，卻未出聲，總是微蹙的眉心，似乎悄然舒展一線。
看來是不冷。也對，自己上扯下來的玩意怎麼可能失效。
喻綏放心了，得寸進尺的笑意加深，指尖不知何時多了一件什。
四十九日方過，倒是巧合得很，息護靈墜同衡安殿同時，總算能尋個由頭送人了。
一枚墜子，形似淚滴，核心嵌著一縷流轉著淡金與赤紅澤的翎羽虛影，周圍包裹著冰藍剔的不知名晶石，以秘銀細鏈串著，通散著溫潤寧靜，隔絕外擾的晦波，“這個，配人正好。”
“隨手煉的小玩意兒，”喻綏說得輕描淡寫，彷彿無需取翎，出心頭，再以本源靈力日夜溫養四十九日，字裡行間煉製過程毫不費力，“人戴著玩。”
喻綏略去功效，只將墜子往前遞了遞，“來，試試？”
沈翊然又是片刻楞神，想來喻綏對自己不會有惡意，他只是……太過意外。
也有些……寵若驚。
喻綏心頭一鬆，剛想再說什麼，卻見沈翊然已自行將墜子佩戴在頸間。
瑩潤的一點恰好落在他鎖骨下方，襯著素白襟，氤滿易碎又清冷的。
喻綏下意識想手幫他理一理鏈子，指尖剛，沈翊然卻後撤了點，拉開了即將及的距離。
人仙君後退半步的作是認真的麼？喻綏抬到一半的手僵了僵，隨即很識趣地舉到耳邊，做了個投降般的姿勢，眉眼一彎，又是那副玩世不恭的笑模樣，“好，好，人自己來。”
喻綏順勢放下手，指尖幾不可察地蜷了蜷。
沈翊然指尖還停留著人手指上的淡淡溫熱，墜子理好後，難以言喻的痛與滯緩和了些許，臉上染了點。
喻綏最擅長哄好自己了。
“人開心麼？”喻綏歪頭看他，角勾起抹戲謔的弧度，拖長了調子，“笑一個來看看。”別總皺著眉，怪讓人心疼的。他在心裡補充道。
和一擲千金博人一笑的昏君沒分別。
沈翊然抬眸，靜靜看他一眼，掠過很淡的無奈。他抿了抿，沒說話。
“唔……不好看麼？”喻綏挑眉，見他不語，張揚氣焰稍稍收斂，了下，思忖片刻，小心翼翼地問，“人不喜歡？”他問得輕，因為自己也不確定。
沈翊然指尖挲幾秒脖頸垂下的溫潤墜子，聲嗓清淡，“沒有。” 他停頓一下，像是斟酌詞句，“殿宇……甚好。此，”垂頭淺的眸子氤著盈，視線墜在小掛件上頭，“也多謝。”
“如何謝？”語氣裡明晃晃的逗弄。喻綏還是懶散模樣，角噙著笑，雙總是盛著玩世不恭的深邃眼眸裡，清晰地映著他的影，專注得有些燙人。
“……”喻綏似乎總這樣看他。沈翊然抿，偏開視線，“尊上想要什麼。”
喻綏很用，人仙君一點點微末反應他都能笑嘻嘻地回味很久很久，喻綏眉尾勾起半邊，“我不是說了麼。”
他說什麼了？沈翊然回憶了下先前的對話，對方並沒有提出什麼對等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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