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細細想來，還有些像道契呢。不過是他單方面的就是咯……
說罷，他指尖輕點，那瓣金紅的翎羽虛影化作一道暖流，和地滲沈翊然的心口位置，無聲無息地融他的靈脈核心，與跳的心臟建立起玄妙的聯絡。
剎那間，沈翊然蒼白的臉頰似乎掠過難得的紅暈，雖轉瞬即逝，卻仿若枯木逢春般，煥發出一星半點的生機。
雲錦怔怔看著，低聲道：“此翎羽與尊上心相連，融仙君，平日而不發，可潛移默化溫養其舊傷。若遇致命危機，或可自護主，代價是……”代價是喻綏自將同，甚至承部分傷害反噬。
喻綏擺擺手，示意他不必多言。
他當然知道代價。只是看著沈翊然依舊虛弱卻總算不再死氣沈沈的睡，他覺得，這點代價，還算值得。
“此事，”喻綏收回手，臉微微白了點，語氣淡漠，“不必讓他知曉。”
“是。”雲錦垂首。
喻綏最後看了眼床上的人，轉離去。背影在幽暗的廊下孤直。
他得去查查，沈翊然那些舊傷，到底從何而來。
還有那清虛仙宗……究竟是不是如表面看來那般，配得上人仙君。
*
永夜殿室。
喻綏差遣出去的人連個影都沒有，要不是赤焰被他去收拾渡星町一堆口出狂言的刁民，他就讓赤焰去了。
此赤焰非彼赤焰。
喻綏試探過他，他確實是這本書裡的赤焰，原裝的，和他書外現實裡的冤種兄弟沒半錢關係。
但好就好在他長了張和現實裡赤焰一模一樣的臉，簡直如假包換，讓喻綏頭一回會到回家的覺。
總歸長著和他兄弟一樣的帥臉，信任是有多幾分的，喻綏對他也是有點別樣的。
嘖，怎麼說呢，有點像羊誤狼窩，撞見了另一隻羊，雖然知道他是披著狼皮的羊，但還是有點不同的嘛，總歸小羊不那麼孤單。
派出的心腹影魔帶回的訊息，零碎卻指向分明。
“清虛仙宗沈翊然，百年化神，天縱奇才，然其修行之路，並非一帆風順。”影魔的嗓音在室中迴盪，低沈清晰，“據查，約五十年前，仙君初元嬰後期時，曾奉命鎮守仙界北境幽冥裂隙百年。”
“那裂隙連通九幽，魔氣穢時有洩，環境極為險惡。”
喻綏指尖敲擊著冰冷的玉座扶手，“鎮守裂隙，雖苦，但以他之能，不至留下如此多沈屙舊傷。”
“尊上明鑑。”影魔續道：“問題不在於鎮守本，而在於……仙君鎮守期間，清虛仙宗部資源調配記錄顯示，撥往北境幽冥裂隙的防護陣法材料、療傷丹藥、乃至補充靈氣的靈石，時有短缺，或品質參差。”
“且仙宗似乎……並未派遣足夠數量的高階修士替協防。”
仙君常一人獨守關鍵節點，面對突發的大規模魔衝擊，時有孤力戰至重傷的記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