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畢竟是棲衡啊……”
“那可是劍骨啊,掌門不會要拿去……”增益自修為吧。
嘈雜也難聽,喻綏很煩。
沈翊然在他懷裡抖得更厲害,喻綏不打算放過他們了。
沈翊然瓣上的咬痕再度加深,卻已覺不出疼痛,只剩麻木。水藍披風下的軀,冰冷僵得似失去了所有生機的玉雕。
“人,不咬了,我看著都疼。”有人偏要冰雕化開,喻綏撚了個淨塵訣,溫熱的手指上人的瓣,“沈翊然,別聽。”
“我們打個商量吧,”喻綏笑著同他說話,音線卻是啞而的,像是真的與他商量,卻沒留半分讓他辯駁的餘地,“以後,不回來這了,天高海闊,任你逍遙。”
“阿然,”喻綏想喚這個稱呼好久了,親暱得過分,他先前沒這個膽子,哪怕第一回同人一夜春宵也沒喊,但現在要哄人,他沒經驗,不知從何下手,乾脆從心,喻綏和著嗓子給人遙遠的承諾,“你永遠自由。”
誰也沒權利覬覦你。
如果有,那麼,那人就該死。
“赤焰!”喻綏冷笑著喝道:“刀借本尊使使!”
他一手穩穩抱住沈翊然,另一隻手凌空一抓,一柄燃燒著暗紅魔焰的長刀憑空出現,刀銘刻著猙獰的魔紋。
沒有多餘廢話,他朝著那暗金柱最為核心的陣盤位置,一刀斬落!
漆黑的刀芒撕裂長空,所過之,空間泛起漣漪,與那暗金鎖鏈狠狠撞在一起。
巨響驚天地,衝擊波四散開來,震得下方不修為稍低的弟子東倒西歪,護山大陣的幕閃爍不定。
然而,剝靈戮仙陣乃是清虛宗箱底的陣之一,集眾人之力催,威力非同小可。
喻綏雖強,但懷抱沈翊然,又要分心抵那無孔不的剝離之力,一時竟被陣法之力制,刀芒漸黯。
“尊上!”一直匿在側,見狀不對的雲錦與魔將赤焰現出形。
“帶他走!”喻綏頭也不回,聲音斬釘截鐵,將懷中已然痛得意識模糊,只有還在本能抖的沈翊然,輕地向後一送,穩穩送雲錦早已準備好的,裹著防護結界的轎之中。
沈翊然在陷黑暗前,只來得及看到喻綏擋在他與毀天滅地的陣法之間,孤峭堅定的背影,和他緋上那片自己咳出的刺目的鮮紅。
“赤焰,護雲錦與他,先回魔宮。不得有誤!”喻綏沈聲下令。
“尊上!您……”赤焰急道。
“快去!”喻綏厲喝,又是一刀揮出,勉強盪開數道襲向轎的暗金鎖鏈。
赤焰咬牙,知道此刻不是猶豫之時,魔氣一卷,與雲錦一起護著轎,化作流,朝著魔域方向疾馳而去,清虛宗眾人被陣法與喻綏牽制,一時竟無法阻攔。
眼見沈翊然被送走,玄誠真人臉愈加沈,陣法催到極致,無數鎖鏈調轉方向,全部攻向獨自留下的喻綏,“魔頭!今日便將你一併留下,祭我山門大陣!”







![我自由人,有事真上[競技] 封面](https://imgs.moonshorenovel.com/images/ECj/8ktX/8ktX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