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人要打要罰我都認
“看來，”喻綏在他邊坐下，支著下，好整以暇地看著他驚魂未定又強裝冷漠的側臉，慢悠悠道：“人上讓我滾，心裡……卻未必那麼捨得我死嘛。”
……
“你待如何？”
“不如何。”
“只是忽然覺得，若我傷得再重些，或許就能看見仙君蹙眉的樣子了。”
一冷一熱的對話烙在誰心裡。
恍如隔世。
沈翊然轉頭瞪他。
喻綏見好就收，不再逗他。他手，理了理沈翊然被風吹得凌的髮，嗓聲氤氳，“方才，是我不對，嚇著你了。”
喻綏承認得乾脆，“但我只是想知道……在你心裡，我是不是真的，就那麼無關要，可以隨時滾開，甚至眼睜睜看著我去死，也無於衷。”
桃花眸一眨不眨，喻綏注視著他，“現在，我好像得到答案了。”
沈翊然被他看得無所遁形，心跳了幾拍。
他想反駁，想說那只是意外，是本能，什麼也代表不了……可所有的話語都在對方瞭然又暈染些許滿足的目中，潰不軍。
沈翊然閉著眼，側蒼白如冷玉，“……”
“至……人不討厭我，對吧？”喻綏的聲音低低的，像羽搔颳著耳。沈翊然訝異於自己能想象出他此刻癟著，深紫桃花眼耷拉下來的模樣。
“別不理我了好不好嘛……”喻綏再接再厲，嗓音又了三分，帶著點可憐的討好，“我……我以後不隨便親你了，我保證。”話音停頓，為了增加可信度，又急急補充，說得格外順溜，“求求你了。”
喻綏尾音拖得很長，氳著年人央求的糯，與他平日裡或慵懶或強勢的姿態大相徑庭。
沈翊然搭在絨毯上的手指，蜷了下。
“我知道剛才……是我不對，太過分了。”喻綏繼續說著，聲線裡是認真反省的懊惱，“看你疼得那樣厲害，我……心都了。只想著怎麼能最快讓你好些，忘了顧忌你的。”
喻綏輕嘆氣，氣息溫熱，“嚇著你，你，是我不該。人要打要罰，我都認。只是……別這樣不說話，好不好？”
小心翼翼的試探並非作偽，喻綏從不屑於掩飾自己真切的愫，失落也是真的。
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魔尊，此刻卻像只做錯了事，耷拉著耳朵的大型犬，用最的肚皮對著他，只求他別再生悶氣。
沈翊然的心口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酸痠的。
喻綏眼地著沈翊然，“理理我，好不好？哪怕就應一聲，或者……瞪我一眼也行。”
他說著，出手指，輕輕了沈翊然搭在絨毯邊緣的手背，一即分，像是蝴蝶短暫停駐。
沈翊然再也不住人的磨泡，他看向喻綏，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個無理取鬧又甩不掉的麻煩，“……聒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