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人仙君不我，利用我總行了吧
“有點汗，”喻綏的指尖到他微溼的額髮，哄，“方才咳得厲害，累了吧？”作練而輕，用袖角側細的布料，拭去冰涼的溼意，“阿然？”
“……嗯，”沈翊然應聲說：“還好。”把在嚨裡躍躍滾上來的道謝費了好大氣力才嚥下去。
“阿然，”喻綏說：“有件事，需與你商議。”
沈翊然眼睫，淡得與蒼白的臉融為一，只輕輕張著，無聲詢問。
喻綏指撚撚袖口，斟酌道：“雲錦來看過了。你昏睡，並非舊傷覆發，而是這魔宮環境終究與仙相沖，息護靈墜雖能護你周全，調和衝突，但過程會持續消耗你的本源與神念。”
喻綏桃花眸落在人因無力而微微鬆垮靠在枕上的肩線，心口像是被什麼輕輕揪了一下，繼續道：“長此以往，難免再有昨日那般驟然虛耗的形。”
沈翊然靜靜地聽著，眉頭又皺起來，等待下文時氣息輕淺。
“雲錦的意思是，”喻綏放緩語速，下雜的心跳，迎上他的視線，半真半假，“若想更穩妥，更快地助你適應此地，恢覆靈力，避免損耗，需得……藉助雙修之法。”
沈翊然疲乏的眸裡閃過驚愕與猝不及防的慌。
蒼白的臉上浮起明的紅暈，隨即又被更深的清冷與虛弱覆蓋。他抿了失的，“你……”
喻綏接著解釋，他說得很快，安意味也沈，“並非你想的那種。”他直視著沈翊然微微睜大的眼睛，眼神坦，稍收斂往日那些可能引起誤會的緒，“雲錦所言，是指靈脩。以我本源神息為引，與你仙靈之力融迴圈，助你平衡氣息，鞏固息墜的效力。此法更為溫和，於你現下狀況最為相宜。”
人仙君不我，利用我總行了吧。喻綏無所謂地想。
沈翊然默。
他並非不通修行的雛兒，自然明白靈脩意味著什麼。
親暱的神魂與靈力互，需全然放開，讓彼此的靈力乃至神念深接，纏繞，融合。絕非簡單的渡息或療傷可比。
他呼吸急促了點，口起伏的弧度大了些，半晌，才道：“為何……需至此種地步？”他抬眸看向喻綏。
果然牴。喻綏深吸一口氣，給自己打氣，道出早想好的說辭。
“阿然，魔界濁氣深重，於仙侵蝕無時無刻。息墜是盾，可抵擋隔絕，但盾後的你，仍需自己消化那些無可避免的衝擊。靈脩是為你注一同源之力，助你更快構築裡的平衡，化消衝擊，而非僅僅依賴外抵。這關乎你本源基的穩固，乃至日後……能否完全恢覆如初。”
喻綏勸哄得也耐心，“每月只需一次，每次我會極為小心，以你為主導，絕不會傷及你分毫。若你過程中有毫不適，我們立刻停止。”他注視著沈翊然蒼白倦怠的容，“我知道這要求有些……強人所難。但云錦斷言，這是目前最快也最穩妥的法子。我……”
喻綏結微，終是將那句“我不願再見你昨日那般虛弱昏倒的模樣”嚥了回去，轉而道：“我希你能儘快好起來，在這衡安殿，也能真正自在安然。”
“子好些後，阿然可自行擇去，”喻綏佯裝大度，其實後槽牙都要咬爛了，“每月給我來個信，我便去叨擾幾個時辰。”
就算你不來信，我也找得著你，畢竟定位還在你上呢。喻綏抿。
沈翊還是沉默。
頸間的墜子溫潤地著皮，提醒他對方確實耗費了極大心為他籌劃。而昨日的無力與昏沈，意識離的冰冷黑暗，也讓他心有餘悸。
沈翊然厭惡虛弱不控的狀態，彷彿一株離了水土的靈株，日漸枯萎。
靈脩……
沈翊然眸底只餘自嘲的薄涼，嗓聲散在空氣裡，“我已是累贅，若累得你……” 話沒說完，便被低弱的咳嗽打斷，他偏過頭，肩胛骨在單薄的寢下清晰地凸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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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帥，大家卻說我可愛[排球] 封面](https://imgs.moonshorenovel.com/images/ECj/8kyK/8kyK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