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阿然比萬千燈火，更引我流連
落雪麼。沈翊然握著小巧冰涼的鈴鐺，挲著上頭細膩的紋路，他抬眸，看向喻綏。
桃花眸裡盛著自己。彷彿整個世界的熱鬧都只是背景，唯有眼前人，是唯一的真實。
沈翊然垂下眼簾，將鈴鐺輕輕攏在掌心，極輕地“嗯”了聲。
一簇格外盛大，形如金紅凰涅槃的焰火在最高點轟然綻放，芒熾烈，映照若白晝。巨大的聲響隨之而來。
沈翊然正看得出神，被這巨響驚得子微。
幾乎同時，一隻溫熱的手掌輕輕覆上了他的耳朵，替他隔絕了大部分聲浪。另一隻手臂則將他更地攬懷中，安的意味的擁抱。
“怕響？”喻綏的嗓聲匿著笑，因為捂住了耳朵，聽起來有些悶，滾燙的氣息沈在耳畔，“我以為仙君見多識廣，不怕這些。”
沈翊然側過頭，對上喻綏的眼。
焰火的餘暉在他眼中跳躍，像是落了星子，璀璨得讓人心悸。耳朵被他的手捂著，隔絕了外界的嘈雜，卻讓他的心跳聲和喻綏的呼吸聲無限放大。
“……不怕。”沈翊然說，嗓音乾。想推開他捂著自己耳朵的手，指尖了，卻沒有真的用力。
“不怕就好。”喻綏笑了，非但沒鬆手，反而就著這個姿勢，低頭，快速地在沈翊然因驚訝而微張的上了個吻。
一即分，快得像錯覺。
沈翊然徹底僵住，臉上轟然燒了起來，連好不容易白下來得的脖頸都染上。他瞪大眼睛看著喻綏，一時間忘了反應。
這可是在慶典上！周圍雖然人不多，但並非無人！
“你……”沈翊然氣結，卻又因窘而說不出完整的句子。
“我怎麼了？” 喻綏無辜地眨眨眼，鬆開捂著他耳朵的手，萬分流連般拂過他發燙的耳廓，“焰火太亮，我看不清，湊近些瞧瞧我家阿然有沒有被嚇著。”
他理由找得冠冕堂皇，眼神卻放肆地描繪著沈翊然染上紅暈的臉，滿意地看著薄紅蔓到眼尾，清冷的眸子氤上人心魄的水。
沈翊然別開臉，不想再理他。
心跳卻失了序，在腔裡撞得生疼。
祈天燈和焰火的痕織。
“閉眼，許願。”喻綏好像還在笑，板過他的臉，“魔界的焰火，據說在最高綻開時許願，很靈。”
沈翊然心臟狂跳，耳中除了自己的心跳和喻綏的低語，本聽不到其他聲音。
他怔怔地，真的在喻綏帶笑的注視下，閉上眼睛。
願……他有什麼願呢？
好像……也沒有特別的。
只是希瞬息的溫暖與喧囂，能停留得久一點。
希邊這個人，眼中永遠只有此刻這般純粹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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