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仙君輕點虐，魔尊他命不久矣》第101章 美人是打算給被子一點自由，讓它也透透氣么(1)

第101章 人是打算給被子一點自由，讓它也氣麼

“喝了。” 沈翊然平淡應。

“人這麼乖。”喻綏便笑，笑意漾在眼底，像是隔著層薄薄的琉璃，好看，卻不那麼真切。

喻綏會順手替沈翊然掖一下落的毯角，一樣的微，卻愈加註重分寸，“不蓋好，是打算給被子一點自由，讓它也氣麼？”

“……”沈翊然沉默。

一切都很好。

喻綏待他，很周到。好東西源源不斷，關切也無微不至。

可沈翊然卻覺得，有什麼東西不一樣了。

喻綏不喚他阿然了。

不是喻綏的冷漠或疏遠，恰恰相反，是他的態度太過完，也無可挑剔。曾經的喻綏，溫，關心裡摻雜著惡劣的戲弄，殺意都明晃晃地攤開在他面前。

而現在，喻綏依舊溫，依舊關切，卻像是心除錯過的香氛，挑不出錯，卻也……不到底。

他們之間，隔了層霧濛濛的玻璃。

喻綏在玻璃的那一邊，笑容清晰，言語清晰，連送來的禮都清晰可見。可沈翊然卻覺得，自己再也看不清他笑容底下的真實緒，聽不出他言語之外的弦外之音。

有人隔著層紗在表演。沈翊然看不慣。

喻綏也渾刺撓，但也沒辦法，他小心地避開了所有可能引起波瀾的話題，談流於表面，浮於日常，溫脈脈，卻也止步於此。

沈翊然有時會在他離去後，看著珍貴的禮想到底哪裡不對？

好像什麼都沒變，又好像什麼都變了。

*

沈翊然近日神不濟，多數時間都在榻上靜養。

這日服了藥，正有些昏沈，半夢半醒間，約聽到殿外守衛換崗時低的談聲。

衡安殿的守衛都是喻綏親選的魔侍，紀律嚴明，平日極喧譁，此刻大約是以為他睡著了，八卦聲肆意了點。

“……聽說了嗎？尊上那邊，好像要有大喜事了。” 年輕的嗓音藏著興。

“噓，小點聲！驚擾了裡面那位，尊上把你剝層皮都算輕的。” 另一個沈穩些的聲音提醒道，“你也聽說了？好像是跟……結契有關？”

“何止聽說！我有個兄弟在永夜殿當值，最近可是忙得腳不沾地。尊上吩咐了，要籌備結契大典，好些東西都要從九重天外或是極北秘境去找，陣仗大著呢！”

沈翊然原本昏沈的意識，在“結契”二字闖耳中時就清醒了，心跳無端了半拍。他依舊閉著眼，呼吸卻不由自主地放得更輕。

“結契？跟誰啊？難不……” 年輕守衛的聲音充滿了好奇。

“還能有誰？最近天天往尊上跟前湊，尾都快翹到天上去的那位唄！”沈穩守衛不以為然，“就榭來的那隻九尾狐，白漓的。嘖，長得是勾人，那皮油水的，據說還是什麼上古脈，稀罕得很。”

“白漓？就是他啊！我也遠遠見過一次，確實……咳，好看。不過尊上怎麼就……”年輕守衛有些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