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中人依舊痛苦地蜷,角跡未止,意識又開始渙散。
“阿然,不怕……”喻綏嗓音啞得不樣子,手托住沈翊然的後腦,抬起他汗溼的臉,另一隻手拇指指腹輕過他染的瓣,留下一點溼熱的痕跡,“抱歉。”
又要不經過你的同意冒犯你了。
喻綏心一橫,低下頭,額頭抵著沈翊然的,鼻尖縈繞著濃沈的腥氣和沈翊然的氣息。
“阿然,” 喻綏喚他,帶著音請求,“張,張好不好。”
溫又強制。
話音落定的下一秒,喻綏已俯,瓣覆上了沈翊然染的。
沈翊然還浸在痛苦中,也不知聽沒聽見,鬆著息。
就是這一隙。
珍貴無比的本源靈息,渡沈翊然的口中,順著咽,直墜丹田。
靈息不及齒相接的溫,沈翊然輕哼著嗚咽,“唔……”灼熱的暖流,強行注冰封裂的荒原。
有效。喻綏心頭一鬆,要溢位眼眶的恐慌稍稍回落。
短暫的吻。
正與沈翊然丹田無道基融的凰靈息,了某種潛藏的頑固的東西。氤著枯木深蟄伏的朽意。
怎麼回事?
人仙君的無道出問題了麼?
怎麼可能……
喻綏的心驟然一。
他退開些許,瓣分離時牽起點溼意。他低頭,凝神看向懷中的沈翊然。
沈翊然急促的息變得稍微綿長了些,還是虛弱不堪。分辨出近在咫尺的人。
“…喻……綏……”沈翊然氣若游地喚了一聲,聲音嘶啞得幾乎聽不見。
“我在。”喻綏用同樣沙啞的嗓音應他。
“好些了麼?”他問,“還疼得厲害麼?”
沈翊然靠在他懷裡,的抖也緩和下來。腹刀絞般的劇痛和骨骼深的酸冷在凰靈息的溫養下褪去了大半,無道基的震盪也被暫時穩固。
說話的力氣都匱乏。沈翊然很輕地搖搖頭。
喻綏小心地調整了一下姿勢,讓沈翊然能更舒適地靠在自己懷裡,用袖仔細地一點點拭他臉上頸間的冷汗和跡。
做完才想起來撚個淨塵,喻綏吐出一口一直憋在口的濁氣,繃的肩膀垮下。
“嚇死我了……”喻綏呢喃,將臉輕輕埋在沈翊然汗溼的肩窩,嗓子悶悶的,劫後餘生的悸和後怕鋪天蓋地落在沈翊然上,“阿然,你真是……要了我的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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