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疼麼?”沈翊然輕著嗓子問,被水波攪和得所剩無幾。
“不疼了。”喻綏答得很快,就怕他不放心,將沈翊然的手從自己肩上握下來,攏在掌心裡,“阿然給我上過藥了,一點都不疼了。”
他、他怎麼知道。沈翊然著力道不鬆不的錮,沒回去。
“阿然。”喻綏笑地喚他。
沈翊然被池水蒸得微微泛紅的臉頰,暈上點的,讓人上上下下掃了個遍,他聽見人沈在自己耳邊的聲音啞得繞上磁,
“雲錦說,”喻綏猶豫著措辭,低眸看了眼覆著溼潤的墜子,和人打著商量,“他說,需要……”他斟酌半晌,還是沒直說,“需要更頻繁一些。”
沈翊然聽懂了。
他們之前雙修過麼……
照理說他不該知道喻綏的言外之意是什麼,可無厘頭地他就是明白了未出口的字句是雙修。
喻綏懷裡的人險些從他上下去,蹭到某個難以言喻的地兒,喻綏一下扣住不老實的人,將人往上提摟了下。
沈翊然沉默了很久。
久到池水都似乎涼了一些,霧氣跟著淡了一層,耳紅得發燙,也沒出什麼回覆。
喻綏沒有催他。他只是靜靜地抱著他,等他。
“……嗯。”沈翊然認命地。
沈翊然覺察出不對的時候,整個人都僵住了。
某人的東西邦邦地抵在他腰側,隔著溼的料,熱度燙得驚人。
沈翊然的本能地抖了一下,肩背細微地收了下,靠在人懷裡,無可躲,抖便沿著相的,一不地傳了過去。
喻綏自然覺到了。
他非但沒有退開,反而將人往懷裡又攏了攏,下抵著沈翊然溼漉漉的發頂,好奇地問,“阿然抖什麼”
沈翊然睫得厲害,耳緋紅一路燒到脖頸,連被池水蒸得泛的鎖骨都染上了薄薄一層胭脂。
他僵在喻綏懷裡,也不是,不也不是,整個人人像只被住後頸的貓,四肢都僵了,只有尾尖在輕輕發抖。
喻綏低低笑了聲,自腔裡傳傳出來,悶悶的,震得沈翊然靠在他肩上的臉頰都有些發麻。
喻綏偏過頭,得了人應允,膽子大了些,著沈翊然的耳廓,像在說什麼秘,“阿然行行好,也幫幫我麼?”
撒似的,綿綿的尾音。
抵在沈翊然腰側的東西,卻誠實而囂張地昭示著他的“不好”。
沈翊然手指攥了喻綏溼的襟,指節泛著白,抿得的,要把自己一個殼,到誰都看不見的地方去。
凰靈息還在他經脈裡緩緩流淌,溫養著他每一寸被濁氣侵蝕過的經絡,毫無預兆地靈息忽而烈了一瞬。
不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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