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仙君輕點虐,魔尊他命不久矣》第185章 是啊阿然,我健康着呢(2)

作者:是Aurora啦·17天前

“你要說什麼?”沈翊然的聲音響起來了,氤著剛醒來時沙啞和糯,故意用不耐煩來掩飾難言的尖銳。

鋒利的小刀,不輕不重地,在喻綏心口本就千瘡百孔的地方劃了下,不深,不疼,可滲出來,涼涼溼溼的,讓他整個人都跟著冷了。

喻綏還想去著袖口的指尖收了點,又鬆開,放棄去握,他的笑意從眼底退了下去,退得乾乾淨淨的,只剩彎著的弧度。

一張被皺了,又拼命平,還留著摺痕的紙。

“這麼不耐煩啊。”喻綏輕嘆,他不敢委屈了。

他發現阿然總對他的委屈無於衷。

以前他還會撒,會癟,刻意用可憐的眼神著阿然,等阿然心

是一回事,哄他又是另一回事。

阿然從來不哄他。

等喻綏被看得心虛,不敢見的委屈一點一點地收起來,藏到誰也看不見的地方,開口揭過話題。

適得其反,怕好不容易靠近了點的距離又被推遠,

喻綏把帶著鐵鏽味的咳意吞回去了像是吞了把碎玻璃,從嚨一路劃到口,劃得他整個人都在發著抖,眼前不控地晃過黑,嗓聲輕飄飄地演一場只有他自己在看的戲,“唉呀,有點張。”

“阿然睡得太香了,我就沒捨得。來不及去塵界了,我們就近去看海好不好?”喻綏同他商量。

來不及。

一口氣就能吹散的聲線,沈進沈翊然耳朵裡,若冰冷的石子,投進結了冰的湖面,沒有激起漣漪,只在那冰面上砸出個才白的坑,惹人心煩。

沈翊然皺眉,來不及思考,出口的言語散著警覺的敏銳,“來不及什麼?你又沒染疫。”

怎麼會來不及。

話已經到舌尖齒,快要衝出來的邊緣,他忽然楞住。

意識到自己方才的措辭,有多麼冷嘲熱諷,和不加修飾,赤的質問沒兩樣。

總在不該說話的時候說話,在該說話的時候沉默。

用最冷的話,刺最親近的人。

把關心他,在乎他,把他捧在手心裡怕摔了,含在裡怕化了的人,刺得遍鱗傷。

他的還張著,眼睫垂下來,長而捲翹的睫遮住了眸底來不及捕捉,就迅速消失的慌和後悔。

喻綏的心口點點化開,化灘溫熱而無安放的水。

好大啊。喻綏以為他已經免疫了,以為已經習慣了人仙君的冷言冷語,以為自己的心已經被冰刀霜劍磨得夠厚也夠,能刀槍不了。

可原來還沒有,還是會疼的啊。

喻綏濃得似是兩把小扇子的睫遮住了桃花眸裡快要溢位來的溼意,脆弱也模糊,他強迫自己用漫不經心得跟真的毫不在意的口吻開了口,“是啊,我健康著呢。”

又自嘲的笑話。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