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疼，阿然抱抱
“疼。”喻綏這回真沒在撒，沒有平日裡刻意求關注的輕佻，嚅喏著低喃，“抱抱。”
“阿然抱抱。”
不敢奢的卑微，虔誠又天真地願許願，就會實現一樣的懇求。
沈翊然沒聽見責怪和埋怨，喻綏調子得像了傷，在雨裡淋了太久，終於找到一個可以躲雨的地方，卻不敢進去，只敢站在門口，嗚嗚地喚的小狗。
喻綏沒再說抱抱能好了。
他知道好不了了。
抱抱不能好了。
可喻綏就是想要抱抱。
想要把貪得捨不得放手的，圈在懷裡，再聽一聽阿然的心跳。
就夠喻綏記一輩子了。
雖然他也沒有一輩子了。
喻綏的，吐出的字句盡是本能驅使，“對不起…別、別生氣……”
“阿然……”
“阿然啊。”
“阿然，阿然，阿然，阿然……”
喻綏喚道攀著沈翊然腰間襟的手指也了下去。
料太了，也太不聽話了，怎麼都抓不住。
喻綏手指不得已從人襟上開，落在沈翊然腰側，又從腰側開，落在他手臂上，最後落在他垂著的手邊。
膽小鬼不敢再僭越。
一條被擱淺在岸上的，連最後一滴水分都被太曬乾了，只剩下乾癟的殼的魚。
喻綏抱不住了。
他的從沈翊然的懷裡下來，跪在地上，膝蓋磕得悶痛，不值一提的疼。
喻綏跪在那裡，頭垂著，臉埋在沈翊然的腰腹間，被冷汗和汙糊滿了的臉。
喻綏沒力氣抬頭，沒力氣說話，也沒力氣看阿然的臉了，不知道阿然是不是在看他，是不是在為他難過，是不是在後悔。
有沒有哪怕一點點心疼他。
“對不起啊。”喻綏想道歉，話卻怎麼都說不清楚，“我真的……站不住了。”
喻綏從沈翊然的腰腹間開，朝旁邊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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