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仙君輕點虐,魔尊他命不久矣》第205章 喻綏對他不好,所以哪怕殺了也不解氣(1)

作者:是Aurora啦·16天前

第205章 喻綏對他不好,所以哪怕殺了也不解氣

他的,說書人特有的抑揚頓挫的,故意賣關子的腔調,繞著字字句句,“好玩的事?那可多了去了。你想聽哪方面的?宗門的?散修的?魔宮的?”

喻綏的眉心跳了下,說:“都、都想聽。”

年輕弟子笑了,笑裡藏著得意。他清了清嗓子,端起茶盞喝了一口水,接著把茶盞往桌上一頓,那些故事已經在他肚子裡憋了太久,終於找到了個願意聽又不會打斷反駁他的聽眾。

“行!那我就給你講講。”他出一手指,在空中點了點,“先從離咱們最近的羽麇宗說起吧。你知道羽麇宗吧?就是那個、那個……”他想了想,一拍大,“就是那個最年輕的長老被人廢了修為的那個!”

年長的弟子在一旁接話,聲音不不慢,補充糾正,“原唯昭。被魔尊廢的。聽說是在永夜殿襲,用的還是魔。一個仙門正道,用魔襲,這事當年可鬧得不小。”

不是,我沒費他修為啊。喻綏冤得不行,他那時候生怕做過了,惹人仙君生氣,被人襲都忍氣吞聲地只把人關在牢裡,後來人仙君還把他放了。

誹謗,你們都是誹謗我。喻綏想翻白眼,又不好意思翻。

年輕弟子連連點頭,腦袋點得像啄米,裡還嗯嗯嗯地應著,生怕別人不知道他也知道這件事,“對對對!就是他!原唯昭!聽說他被廢了修為之後,就被關在魔宮地牢裡,後來不知道怎麼又被人放了,又被人抓了,又被人放了——反正折騰來折騰去,最後是羽麇宗花了大價錢把人贖回去的。”

這就更無從說起了,當面整件事的全過程親歷者喻綏表示,最後那次抓他沒想著把他放走,他如果能活著,就算他命大。

那人嗓聲氤滿憐憫,“回去之後也不行了,修為廢了,人也廢了,整天瘋瘋癲癲的,見人就問‘你看見我師弟了嗎’,你說可笑不可笑。”

喻綏很配合地嘲笑著,瘋了,也好,瘋子能對人造什麼威脅,他沒說話,很乖地聽著。

年輕弟子見他沒有反應,以為他沒聽懂,也不在意,又出一手指,在空中點了點,“再說說歸恆劍派。就那個、那個秦承凱他爹的那個門派。”

他的語氣不屑又輕蔑,像是在說一個暴發戶,又不免有點酸溜溜的味道,“歸恆劍派這幾年可風了,到收弟子,到建分舵,到跟人聯姻,到搶地盤。秦凜那老東西野心大得很,想把歸恆劍派做修界第一劍宗,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年長的弟子咳了一聲,提醒他收斂。

年輕弟子撇了撇,沒有再說下去,只是臉上的不屑更濃了,濃到要溢位來。

他端起茶盞又喝了一口水,水已經涼了,他皺了皺眉,把茶盞放下,往爐子那邊湊了湊,今年的春天還跟冬天一樣,手指凍得通紅,幾剛從冰水裡撈出來的胡蘿蔔般。

“還有什麼來著?”他歪著頭想了想,眼睛忽而壞心眼地閃閃,“對了對了,清虛宗!你知道清虛宗吧?就是那個、那個……被魔尊滅了的那個!”

喻綏的笑僵住。

被凍的,他靠在爐火邊安自己。

年輕弟子沒有注意到,他正沈浸在那些他聽來看來的,不知從哪裡拼湊起來的,關於那些大人,他自己也分不清真假的故事裡。

“聽說清虛宗的廢墟上,建了個新門派,辭妄宗。宗主就是當年那個、那個……被魔尊囚的仙君!什麼來著——沈翊然!對!棲衡仙君,沈翊然!”

喻綏的呼吸停了一拍。

“那個辭妄宗可了不得!”年輕弟子越說越起勁,唾沫星子都濺出來了,他用手背角,眼睛亮得像兩顆剛從水裡撈出來的黑葡萄,“不分靈貴賤,納天下英豪,聽說現在已經是修界數一數二的大門派了,連羽麇宗、歸恆劍派那些宗門都要給幾分面子。”

年長的弟子點了點頭,“棲衡仙君確實了不起。年紀輕輕就建了這麼大的宗門,還把當年清虛宗的那些舊部都收攏了,連一些散修、妖修、甚至魔修都去投奔他。有人說他是修界未來的希,也有人說他……太激進了。”

年輕弟子哼了聲,不允許任何人忤逆自己敬佩的人,“激進怎麼了?人家有那個本事!你行你上啊!”年長的弟子沒有接話,撥弄著爐子裡的炭火。

喻綏站在那裡,聽著他們你一言我一語地說著關於辭妄宗,關於棲衡仙君,關於那個人的故事。

桃花眸彎彎,水瀲灩地,氤著說不清是疼還是酸的。傻子的手垂在側,指尖已經攥進了掌心裡。

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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