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喻綏覺出袖中已然沒了牽機,才回過神,關自己什麼事
能夠腐蝕靈力,侵蝕神魂,人在極致的痛苦中慢慢死去。
連大羅金仙都救不回來的劇毒。
秦承凱的恨不是一天兩天攢起來的,是從很久很久以前就開始攢的,憑什麼,憑什麼沈翊然即使陷魔窟,也能重回修界,再人贊上一句:天之驕子臥薪嚐膽,為民除害。
自沈翊然在凝暉殿上說出下他們宗門面子的話時,恨就像澆了油,怎麼都撲不滅的火,在他心裡熊熊地燒著。
這事萬不能他爹知道,否則……
秦承凱失去理智,也忘記了後果,只想讓這個人死。
讓多管閒事,不知天高地厚到自以為可以左右他命運,毀掉他前程,讓他敗名裂,萬劫不覆的人死。
不能讓沈翊然去查。
更不能讓他去歸恆劍派問他父親,不然他好不容易得來的宗主的位置,他和歸恆劍派未來的聯姻,九年來苦心經營的一切。
都要付諸流水。
絕不能讓沈翊然活著離開菀玟宗。
死在這裡。
秦承凱可以把自己摘得乾乾淨淨的,繼續做他的宗主,要喻安的,騙喻綏的心悅,繼續在修界混得風生水起。
他可以的。
刀刺向沈翊然的後背,風都來不及反應,刀刃上的藍綠芒在空中拖出鬼火似地尾。
刀尖距離沈翊然的後背三尺,兩尺,一尺。
喻綏瞳孔驟,裝傻都顧不上了,“仙君躲開!”
沈翊然楞怔一瞬。
腦海裡晃過許多畫面,聲音,許多他以為自己已經忘了,卻一直記得,只是不敢去想,去,去承認的東西。
沈翊然的本能地往旁邊閃躲,劍著他的右上臂而過。
嘶啦一聲,刀刺破的似乎不是沈翊然的右臂,而是活剮在喻綏心上,傻子不顧周遭或驚或異的視線和紛紛議論,本能地起,修長的手指攥拳。
喻綏覺出袖中已然沒了牽機,才回過神,關自己什麼事。
跟自己八竿子打不著的事,瞎什麼心,傻子又在眾人的目裡淡定地坐下。
沈翊然袖被劃開了道長長的口子,從肩膀一直延到肘彎,白皙纖細的手臂上,添了道還在往外滲著的傷口。
沈翊然哼都沒哼一聲。淺的眸子隔著層紗看不出是冷是怒是喜是悲。他左手在腰間了下,作自然。
沒有到溯雪劍。
取出的玩意是細長的,仿若一被月浸,氤著水,還未乾的藤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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