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喻綏被自己怨氣滿滿的腹誹鬧得腦殼疼
沈翊然眉地皺著,額角的汗珠沿著臉頰下來,滴落在喻綏的襟上,染開水漬。
懷裡的人,不知在睡夢裡聽到他怎樣的回覆,微微嘟起,像小孩子了委屈之後那樣,下比上更突出一點點,角往下撇了撇,模樣可憐得不像話。
沈翊然控訴喻綏,“……唔……疼……哪裡都疼……”
沈翊然鮮示弱,這得痛什麼樣才不得已主喊疼啊,喻綏不敢想。
沒得到和夢裡一樣的溫哄,沈翊然就退而求其次,“……別趕我走……”聲音小得就要聽不見,他說:“……我會乖的……會很乖很乖的……”
喻綏的鼻子驀忽一酸。
。
這他媽被誰調這樣了。
喻綏邊在心裡吐槽,手邊不聽使喚地收。
原本撐在沈翊然側,現今卻不控制地落下來,覆上沈翊然攥著他襟的那隻手。
喻綏沒有放任自己沈淪,僅僅幾息給人把冷冰冰的手塞被窩裡了。
“閉。”喻綏啞聲道:“誰不要你了。”
“難就好好睡覺,”他說:“吵死了。”
懷裡人癟,喻綏猜想如果他醒著琥珀的眸子大機率是紅的,保不齊還會掉幾滴眼淚。
喻綏頓頓,道:“……沒人不要你。”
是你不要我的啊,你忘了麼?喻綏被自己怨氣滿滿的腹誹鬧得腦殼疼,短促地笑了聲。
人使在自己上的療愈被喻綏原封不地還回去。
沈翊然當然沒聽見。
他燒得意識模糊,連自己在說什麼都不知道,只說了句夢話就又沈了下去。
沈翊然在久違的氣息裡沈溺,呼吸急促而灼熱,臉頰的紅蔓延到了脖子,連在中外邊,細瘦的鎖骨都泛著不正常的。
他難得睡了個好覺,整個人蜷在喻綏懷裡,像安安靜靜地著,不也不鬧了,只偶爾呢喃著疼。
囈語沒有像往常一樣得到回應,落地摔得碎骨。
喻綏想,明天等燒退了,他得跟沈翊然說清楚。
不然遲早有一天得再被人玩兒死。
明天再說。
今晚先這樣。
*
。事回一另是又做,事回一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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