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喻綏滯滯
他的腰不自覺地往下塌了塌,額頭抵著喻綏的鎖骨,巍巍地,聽見喻綏說:“噓——沒事,很快就沒事了。”
喻綏和著啞沈的嗓子,“呼氣,沈翊然。跟著我的手。”
沈翊然咬著下,將那口堵在口的氣慢慢慢慢地往外吐。
吐得很艱難,氣管裡有東西跟他較勁,每吐一點就要停下來一,嚨裡的哮鳴音尖得難以耳。
“好。”喻綏毫不吝嗇地誇獎和鼓勵他,把到邊的某個稱謂嚥下去,“……很厲害。”
近乎虔誠的溫。
沈翊然沒有哪一刻比現在更深刻地意識到喻綏的溫時從骨子裡滲出來的,溫潤能一直暖到人心窩裡去。
“繼續,沈翊然,吸氣……”
沈翊然照做時眼淚又掉了下來。
他也不想的。他不想哭,不想在喻綏面前這麼狼狽,不想像只渾是傷的流浪貓一樣趴在人上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可他忍不住,喻綏太溫了,沈翊然的防線早已潰不軍。
“不怕,沒事的,”喻綏稔地哄著他,“沈翊然,別怕。”
喻綏的手往下移,落在他的中背部。按比方才又輕了幾分,沈翊然在這裡傷得最重。
玄鐵鞭落在這裡的次數最多,皮翻開得最深,即便被凰神息溫養了好久,也只是一層脆弱的痂覆在上面,稍稍一就有可能重新裂開。
“嗚嗚……呃……”沈翊然的痛哼從齒間洩出來,混著哽咽和息,綿綿地哀。
沈翊然的子往下了,本能地想要躲人的隻手,可喻綏的另一隻手按在他的後腦上,將他整個人固定在自己的口,不讓他。
“不躲,”喻綏的聲音沈穩得像一座山,不重不淡地下來,將沈翊然所有想要逃開的念頭都了回去,“撥出來,沈翊然。你剛才做得很好,再試一次。”
沈翊然的眼淚啪嗒啪嗒地砸在喻綏的襟上,他咬著,將嚨裡的嗚咽和痛哼一併嚥下去,然後跟著喻綏的節奏,艱難地呼氣。
“嗬…啊、呼…咳咳……”
氣聲又長又碎。
喻綏的手終於移到了他的下背部,輕輕地朝下一。
沈翊然的整個子便徹底了下來,
繃了太久的弦終於被人鬆開。
他的脊背著喻綏的掌心,溫度不高,可暖得沈翊然都要化了。
沈翊然把臉埋進喻綏的頸窩裡,鼻尖抵著那溫熱的皮,翕著,發出含混糯的,藏著鼻音的悶哼。
綿綿的,懶洋洋的,像是一隻吃飽喝足的貓在下打了一個滾之後發出的咕嚕聲。
喻綏的手毫無留地從人背部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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