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和嫉妒在沈翊然心裡灼燒著。
他毫無徵兆抬手，用力將喻綏抵在牆邊。
沈翊然紅著眼，聲線發狠卻又暈開哭腔，“喻綏，你看清楚，我到底是誰？”
喻綏這回聽明白了。
他心疼得不行，輕聲說：“你是沈翊然啊。”喻綏順從地抱住沈翊然的腰。
喻綏說：“阿然是我一直一直喜歡的人。”
沈翊然的耳朵尖一下子紅了。
他咬著，眼淚在眼眶裡打轉，聲嗓發著抖，“現在……現在還喜歡麼？”
“喜歡。”喻綏點頭，湊過去吻去他眼角的淚，“我很喜歡很喜歡阿然。”
沈翊然被親得懵了，眼淚卻掉了下來。
他拽著喻綏的襟，長睫慢眨著，淚珠滾落，哭著說：“喻綏……我心悅你……我也喜歡你……”
沈翊然吸了吸鼻子，聲嗓又啞又，“你別看別人……你只看我好不好……我比那個人好看……我哪裡都比他好看……”
他哭得厲害，口劇烈起伏，不過氣來。
可喻綏本沒有很用力地親他。
沈翊然的疚和不安混在一起，小聲說：“對不起……別走…別走……”
喻綏還沒來得及回應，沈翊然的臉就白了。
沈翊然那氣散盡，在昏過去被人抱住前，用很輕很真摯的聲音說：“我你……喻綏，喻綏……”
喻綏一時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將人抱到懷裡，探到人腰脈，估著又是累著了。
這幾日太忙，都沒好好按醫承舟說的休息。
他一手繞過沈翊然的腰肢和膝彎，橫抱著人回衡安殿。
這回，他一定讓沈翊然睡個夠。
喻綏就不信了，他還看不住自己老婆了。
*
春去秋來，秋去冬至。
喻綏把沈翊然養得越來越好。
沈翊然臉頰上多了一點，也變得溼潤，有了淡淡的。他的腰還是細，但肋骨已經不硌手了。
小狐狸白漓常纏著喻綏玩，跳到他的肩膀上用尾掃他的脖子。
阿湛站在一旁笑，像一棵春風裡的青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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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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