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說人也出去了。”短角惡魔雙手抱，臉上的表混著嫉妒和不甘。
又一隻高個惡魔大步走來，兩米開外，巨大的黑羊角向後彎曲，深灰皮，口一道舊傷疤像趴著的蜈蚣。
他走到羊角惡魔面前，兩個人之間的距離不到一步，四隻豎瞳互相瞪著。
“想打架。”高個惡魔低沉地說。
“你打得過我？”
拳頭和長刀同時了，金屬撞的聲音在虛空中炸開。
短角惡魔往後退了兩步，雙手抱，不知從哪出一把瓜子，一邊嗑一邊看。
角落裡，幾個小惡魔在一起。
“又打起來了。”淺灰皮的小惡魔著，雙手抱膝。
“讓他們打吧，打完了就好了。”另一個蹲著，拿骨頭在地上畫圈。
第三個……炭黑皮的小惡魔，開口了，“你們不覺得奇怪嗎？為什麼出去的是天使？不是我們？？”
淺灰的小惡魔把下擱在膝蓋上，聲音得更低：“難不是……因為祈禱? 天使最會這個了，主人可能是聽到了？”
幾個小惡魔互相看了看，炭黑的跪坐起來，表認真得像在聽軍事部署。“那我們……學他們？”
淺灰重重地點頭，“我看行。”
旁邊一個頭上剛冒出兩隻小凸起、像蝸牛角的小惡魔開口了，語氣沉穩：“不過，要避開他們。”下朝大惡魔的方向一抬。
幾個小惡魔同時點頭，很整齊。
“那就散開吧，找到了地方互相通知一聲。”
……
靈的領地。
靈王坐在一把椅子上，手指著茶杯，靈長老坐在他對面，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後放下，抬起頭看向靈王。
長老嘆了一口氣，“人被出去了，天使也被出去了，我們族……就一個小靈被了出去。”
靈王的睫了一下，喝了一口茶，放下，“快了。”聲音很輕。
長老看著他，了一下，又咽了回去。
……
矮人的領地。
一個紅鬍子矮人從雜後衝出來，鬍鬚編著小辮，辮尾繫著銅鈴鐺，跑起來叮噹響，他赤著一隻腳。
“誰了我的鞋？！”聲音炸開。
他衝到正在打鐵的矮人面前，“你看見我的鞋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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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大破章一十三百一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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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