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著。”
阿爾傑的手在圍上蹭了兩下，然後出手，雙手接住了那團小東西。
他的作很輕，像在接一件瓷，手指到燼的鱗片時微微頓了一下，然後穩穩地托住了。
燼在他掌心裡翻了個，肚皮朝上，阿爾傑低頭看著懷裡這團東西，結滾了一下。
他抿了抿，把燼往口攏了攏，一隻手託著，另一隻手不自覺地在他背上輕輕拍了一下。
他抬起頭，想說什麼，凱利斯已經轉走了。
侍衛們收拾得很快，鐵架拆了，炭火澆滅了，鐵叉和烤盤裝進了板車上的木箱裡，毯子疊好收進了馬車。
有人牽著馬去河邊飲了最後一次水，有人把散落在河灘上的骨頭和果核撿乾淨了。
前後不過半盞茶的工夫，河灘就恢復了他們來時的樣子，只留下幾道車碾過的痕跡和一堆快要熄滅的炭灰。
季舟安上了馬車，凱利斯跟在他後面 ，銀灰的馬車門關上的時候，該已經騎在了馬上。
他的位置在馬車左側，和雷昂並排，暗紅的眼睛從鏡片後面掃了一眼閉的車門，然後收回來，落在前方的路上。
……………………………………
作者有話說: 明天卡，寶們想要什麼？
第一百一十六章 卡升級
季舟安從空間裡取出那本書，翻到夾著書籤的那一頁。
書籤是他自己做的，一片乾的葉子，葉脈清晰，薄得能，夾在書頁之間，出一個小小的角。
他翻到的那個故事標題是……《不笑的神像》。
大陸西海岸有一座神廟，廟裡供著一尊石像，雕刻的是誰已經沒人記得了。
因為神廟太老了，老到連當地最老的老人也說不出它是什麼時候建的。
那尊石像的臉是平的，沒有五，沒有表，但每一個進廟的人都會說……它在看著我。
不是因為它真的在，是因為你站在它面前的時候，你會覺得它什麼都知道了。
我站在那尊石像前站了整整一個時辰，我覺得它在看我，我知道它沒有眼睛，但我覺得它在看我。
我想走，但我的腳不聽話，我想移開目，但我的眼睛不聽話。
後來一個老祭司走過來，遞給我一碗水，說喝了吧，喝了就能走了。
我問他那尊石像到底是什麼，他說它不是神，也不是魔，它是一個人。
什麼人？我問。
老祭司說，一個把所有表都活沒了的人，那個人生前活得太久了。
見過太多東西，好的壞的都見過了，高興的事不再讓他高興，難過的事不再讓他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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