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利斯角彎了一下，他沒說話，把目收回去，又夾了一片。
季舟安也收回目，繼續吃菜。
坐在不遠的毯子上，面前放著一隻小碗，碗裡是該給盛的湯和切碎的。
用勺子舀了一口，吹了吹，喝下去，滿足地眯起眼睛。
燼趴在旁邊，面前也放著一隻碗，碗裡的比多一倍，都是該特意留的、帶一點的片。
空氣裡瀰漫著食香氣，和樹林的草木氣息混在一起，讓人忍不住多吸幾口氣。
凱利斯目又飄到了季舟安臉上。
季舟安正在夾菜，夾了一筷子蘑菇和野菜的混合，提起來時湯從筷間滴下。
覺到那道目又來了，他抬起頭看向凱利斯。
正要說什麼……
天使們就從樹林裡走了出來。
……
他們在距離季舟安大約三百步的地方就停下了飛行。
熾天使在最前面，收翅，腳穩穩踩在草地上 後的天使們做出同樣的作……收翅，落地。
鞭還拖在熾天使後，三個黑袍人被拖在地上，在草地上行，黑袍被草染綠，被石頭劃出新的口子。
他們在看著天使。
那眼神里有好奇，有貪婪，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
不是慕，不是崇拜，是更原始的、更本能的、更不可描述的東西。
隊伍中段，一個天使加快了腳步，與熾天使並排，低聲音：“老大，我們為什麼不直接飛過去找主上？”
熾天使沒有看他，金的眼睛平視前方。
“你聞到什麼了？”他問。
那個天使愣了一下，鼻子了一下，聲音裡帶著一點恍然大悟、覺得自己剛才那個問題問得有點傻，“食的氣味。”
熾天使沒接話，繼續走。
第一百二十三章 不得冒犯
天使們在距離鍋邊十步遠的地方停住。
熾天使走在最前，金的眼眸越過鍋上蒸騰的白汽，落在季舟安上。
朝他單膝跪下，後三十六人同時屈膝，作整齊如一。
“主上，已查明原因，是這三人搞的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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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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