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六章 沒有名字的標題
季舟安看完最後一個字，合上了書，“休息吧？”他偏頭看向凱利斯。
凱利斯“嗯”了一聲，這一聲，小得像從嗓子眼裡出來的氣音。
被子底下，他的手準地到了季舟安的腰，指尖從襬隙探進去，不輕不重地按著。
季舟安“唔”了一聲，偏過頭膩了凱利斯一眼，那一眼有嗔怪，有無奈，還有一點縱容。
輕咳一聲，看向站在燭邊緣的該和靠在門邊的雷昂，“這裡不用伺候了，都下去吧。”
該微微躬，轉朝門口走，燕尾服下襬在燭火中晃了一下。
雷昂把橫在膝上的劍收起來，朝季舟安的方向微微低了一下頭，跟在該後走了出去，門在他們後合攏。
季舟安的目還落在門上，沒來得及收回，肩膀就被一力道了下去。
凱利斯的落了下來。
……
神闕空間裡。
靈領地。
發的樹林安靜地立在灰白虛無中，樹幹銀白，樹冠淡金，葉片在無風中輕晃。
靈王靠在椅背上，手指著杯沿，沒有喝，銀白長髮垂到地面，像月照在積雪上，尖耳從髮間探出，耳尖帶著淡淡的。
靈長老坐在他對面，頭髮雪白，耳尖微垂，皺紋像年刻在那裡。
“世界蛇醒了。”靈王說，聲音淡漠。
長老抬起頭看著他，沉默了一會兒，“醒了？那條重新孵化出來就一直睡到現在的蛇？”
靈王點頭，“主人到了它。”
長老又沉默了一會兒，端起涼茶喝了一口，眉頭皺了一下卻沒放下杯子。
“難怪，前幾天我就覺得有什麼東西從神闕空間深震了一下，”他放下杯子，手指在杯沿慢慢轉了一圈，“它認主了？”
“認了。”靈王角彎了一下，弧度極淺，“畢竟主人一直都是那位。”
……
龍族領地。
藍龍趴在金幣山側面，頭枕前爪，豎瞳半眯，尾從山腰垂下來，尾尖埋在一堆金幣裡。
深藍鱗片如深海，在金幣反中泛著幽幽冷，他開口了，每說一個字金幣山就微微震一下，頂上幾枚金幣叮叮噹噹地滾下來。
“紅龍走了。”
旁邊趴著綠龍，修長的，脖子比其他龍都長，翠綠鱗片如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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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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