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志遠急了，他理解不了餘懷清的腦回路。
餘懷清也理解不了夏志遠的腦回路，從在火車上認識開始，他就一直在吃夏志遠的，用夏志遠的，如今夏志遠搬家都要把他帶著一路，他沒那麼厚的臉皮，也沒那麼不要臉。
“我真的不去。”
“為什麼？”
餘懷清不知道為什麼夏志遠突然之間變得那麼難以通，問答：“我們什麼關係？”
“朋友！朋友關係！”
“對，我們是朋友，朋友之間的相應該有來有往，而不是我單方面佔你的便宜。”
“我們是好朋友啊，這是在相互幫助，不是誰佔誰的便宜，為什麼要分的那麼清楚？”
“必須要分清楚，我餘懷清沒有那麼不要臉，可以心安理得佔你的便宜！”
“你……”
餘懷清這話說的太重了，夏志遠被氣到失語，抖著手指著餘懷清，蠕了半天，一個字都沒說出來。
夏志遠和餘懷清一前一後的回了知青點。
房間裡大家都在做各自的事，沒有注意到他們，夏雨本來在給家裡寫信，出於對餘懷清的某種猜測，在他和夏志遠進來後，就一直觀察著他們。
見兩個人都板著臉，相互不搭理，關心的問道：“你們怎麼了？”
“沒怎麼！”
“沒怎麼。”
異口同聲，一人語氣冷淡，一人強怒火。
夏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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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逗弄
夏志遠失眠了，剛剛躺下的時候，的確是很生氣，氣著氣著又氣不起來了，他似乎還帶著一些老年人的習慣，比如說對小朋友很友善，喜歡給小孩子投餵一些零食，比如說帶著餘懷清搬出去住，更像是給寵做了個窩。
可是餘懷清不是小朋友，也不是他的旺財咪咪，夏志遠嘆氣，氣生早了，現在拉不下來臉道歉怎麼辦？線上等~急的~
餘懷清也睡不著，他聽著夏志遠的呼吸聲，由重轉為綿長，最後長嘆了一口氣。
餘懷清按住口，堵的慌。
愧疚和無力兩個小人在相互拉扯，餘懷清閉上了眼睛，任由兩個小人在腦海裡撒野。
夏志遠側頭看向餘懷清，黑黢黢的看不清楚，於是半坐起來，手撐在枕頭邊上，俯下去。
餘懷清覺到了夏志遠靠近，一個熱烘烘的黑影了過來，餘懷清像是被火烤到一樣，想退，後面是牆，退無可退，餘懷清不知所措的僵住，屏住了呼吸，瞪大眼睛看黑影越來越近。
熱氣噴在了他的臉上，他了，發出了一聲氣音，“夏志遠，你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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