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珊一直在強迫自己保持冷靜，但很顯然還有點慌張，聽清了樓觀雪的人問話 腦子閃現過一個人影。
“林敏……是林敏，我們得去找問問況。”孟珊驅車回了局裡。
林鏡疏頂著樓觀雪和孟珊的注視，力有些大，撥通了林敏的手機號。
過了一段時間林敏才接起電話，林鏡疏直奔主題詢問了莊蔓的行蹤。
林敏比還要茫然，“我不清楚……”
頓了一下，“我給打電話。”
看著結束通話的手機，林鏡疏嘆氣：“咱們的線索到這裡就斷了嗎？”
“監控那些都排查了，沒有的行蹤，除非是自己想要藏起來，否則……”樓觀雪轉頭去看孟珊。
孟珊覺得自己的心臟有些疼，死死抿，手扶住自己的臉，不想在林鏡疏和樓觀雪面前哭出來。
手抹去淚水，“我……我去租房那裡問問那幾個小姑娘，你們查查其他線索。”
孟珊走了。
樓觀雪和林鏡疏也沒有閒著。
林敏在知道訊息以後，直接去找了素姐，推開出租房的房門，看清地上還沒有拭乾淨得跡，林敏慌起來，抖著手捂住了，害怕自己會失控喊出聲。
抬眼看向素姐，淚水先奪眶而出，“這是誰的？”
素姐看著，意味深長：“你不是都猜到了嗎？”
林敏像是被去了主心骨，摔倒在地，“死了嗎？”
“是啊，死了，被我親手打死了，兇都沒來得及丟，怎麼，你也想像那樣罵我，然後被我解決了？”素姐鎮定自若，從煙盒裡出一菸點燃，嫋嫋升起的煙霧模糊了的臉。
林敏楞在地上，哭了一段時間，冷靜下來後，紅著眼看向素姐，“刑偵局的人在查的行蹤。”
“查啊，有本事們查到了算我栽了。”素姐很是不在乎。
林敏一瞬間都不敢去猜，猜背後的認到底是誰，才能讓做事這麼肆無忌憚，甚至罔顧人命。
“你倒是聰明，邊人失蹤了第一時間來找我。”素姐眉眼朦朧，看向還能保持鎮定的林敏。
“做錯了什麼事。”林敏有些怔然，莊蔓死了的事還沒有消化，現在的反應就是順著本能做出來的。
“沒什麼，有點多餘了。”素姐說的輕描淡寫。
林敏卻是有些承不住，眼淚又砸下來一顆，“現在在哪。”
“我哪知道，手底下人埋的。”素姐回答完的問題，像是逗弄完了小丑，現在有點索然無味，對著林敏發難。
“你不是在上班嗎，特意跑來就是問這件事？你的藥賣出去了嗎？最近你的業績是不是有點差，你想給其他人代替嗎，你要知道我能讓你見到我，就是因為你行好我給了你殊榮，別不知好歹，忘了誰對你有利。”
素姐一陣敲打，林敏不是聽不出來，點點頭，說了句知道了，轉離開了。
路上，林敏後知後覺，才到一陣寒冷，莊蔓姐……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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