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三國:我讓劉備拿了曹操劇本》第10章 北海學業(1)

作者:楊家嫡長子·14天前

他在鄭玄草堂附近租了一院落,讓五十名僕從住下。每日卯時初(清晨五點)便起,先在院中鍛鍊一個時辰——這是雷打不的習慣。站樁、拳法、劍,接著是騎練習。他騎著從帶來的棗紅馬“赤焰”,在城外空地上練習馬戰技巧。

辰時(上午七點),他準時前往草堂,向鄭玄請安,開始一天的學習。

鄭玄教學嚴謹,每日講授經義,要求弟子不僅要背誦原文,更要理解深意,融會貫通。他的講解深淺出,往往能發前人所未發。

“《詩》三百,一言以蔽之,曰‘思無邪’。”一日,鄭玄講解《詩經》,“無邪者,誠也。作詩者誠於心,讀詩者亦當誠於心。堅兒,你以為如何?”

楊堅思索片刻:“弟子以為,此‘誠’字最是要。讀經者若心不誠,縱使倒背如流,亦難得聖人之意。誠心察,方能有得。”

鄭玄點頭:“善。你能悟到這一層,己是不易。”

除了鄭玄的講授,楊堅還需完大量功課:抄寫經文、撰寫註疏、背誦篇章。鄭玄要求極嚴,一字一句都不容馬虎。

“你這篇《尚書?洪範》註疏,‘五行’之解尚有不足。”鄭玄指著楊堅的功課,“水曰潤下,火曰炎上,木曰曲首,金曰從革,土爰稼穡。此不僅是,亦是政理。水潤下,喻教化為下;火炎上,喻德行上行……你再細思。”

楊堅恭敬教,回去重新修改。常常夜深人靜時,他仍在燈下苦讀。

在這樣嚴格的教學下,楊堅的經學功底日益深厚。他本就聰慧,又肯用功,不過數月,己能與其他年長弟子論經辯難,且不落下風。

鄭玄對這個年弟子越發喜。他見楊堅不僅聰慧,而且謙恭有禮,溫潤如玉,頗有古君子之風,便時常單獨教導,傳授心得。

一日課後,鄭玄將楊堅留下。

“堅兒,你來北海己有三月,學業大有進益。”鄭玄緩緩道,“但你可知,經學之道,不僅是學問,更是修?”

“請鄭師指教。”

“《大學》言:‘自天子以至於庶人,壹是皆以修為本。’”鄭玄目深邃,“你出弘農楊氏,家世顯赫,將來必有大任。但越是如此,越需修養德。德行不立,縱有才學,亦難。”

楊堅肅然:“弟子謹記。”

“我觀你每日清晨練武,午後訓練僕從。”鄭玄話鋒一轉,“文武之道,本無高下。但你要記住,武為用,文為;武為末,文為本。切不可本末倒置。”

“弟子明白。練武只為強,訓練僕從只為護衛鄉里,絕不敢荒廢學業。”

鄭玄點點頭:“你有分寸便好。”

楊堅的五十人小隊,在高逐漸站穩腳跟。他們駐紮在鄭玄草堂不遠,除了日常訓練,還幫助周邊百姓。農忙時協助耕作,閒暇時修築道路,深得當地人尊敬。

楊堅嚴他們張揚,一切訓練都在暗中進行。那三十件皮甲和二十把弩,更是深藏不,只有每月兩次的實戰演練才會取出。

在北海的日子規律而充實。楊堅如飢似地吸收著知識,不僅在經學上進步神速,對天下大勢、民生疾苦也有了更深的理解。

轉眼半年過去,熹平二年秋(西元173年),楊堅己完全適應了北海的生活。

這一日,鄭玄將楊堅到草堂,遞給他一卷帛書:“這是我註解的《周禮》,你拿去研讀。《周禮》博大深,非一朝一夕可通。你需靜心悟,循序漸進。”

楊堅雙手接過,只見帛書上字跡工整,註解詳盡,許多地方有獨到見解。

“鄭師,弟子近日讀《春秋》,見其中記災異、述征伐,常思古今之變。”楊堅猶豫片刻,還是開口,“如今天下,災異頻仍,邊疆不寧,是否亦如《春秋》所記,將有變?”

鄭玄深深看了他一眼:“你年紀雖小,思慮卻深。不錯,《春秋》之作,正在於述往事,思來者。但讀書人當時,當明道以俟命,修以俟時。天道有常,不為堯存,不為桀亡。我們能做的,唯有修明德,以待其時。”

他頓了頓,語重心長:“堅兒,你聰慧過人,這是天資,也是責任。將來無論世道如何變化,當守其本心,持其正道。如此,方可變不驚,臨危不。”

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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