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下,楊堅、劉備、關羽、呂布、黃忠率領五十銳鐵騎,如離弦之箭首撲事發地點。
轉過山坳,慘烈景象映眼簾:一支約十餘輛馬車的華貴車隊被百餘山賊團團圍困,車陣己破,二十餘名護衛死傷殆盡。山賊正瘋狂圍攻中央三輛裝飾的馬車,車傳來婦孺驚恐哭喊。一名約十歲左右的錦年被兩名護衛拼死護在後,上己有一道傷口,鮮染紅袍服。
這些山賊顯非尋常盜匪——進退有章,分工明確,前排持盾突進,後排弓弩掩護,更有數人手持火把,竟是要焚燒馬車!
“殺!”關羽一聲暴喝,赤兔馬如紅閃電率先撞敵陣。
呂布畫戟如龍橫掃,當先三名山賊應聲倒地。黃忠立馬坡上,弓弦連響,遠三名弓手咽中箭,仰面栽倒。
五十鐵騎如猛虎下山。這支剛從塞外戰歸來的銳,人人披甲執銳,戰馬雄駿,雖只五十騎,衝鋒之勢卻如雷霆萬鈞。
山賊雖悍,在這等鋼鐵洪流面前瞬間潰不軍。不過盞茶工夫,百餘山賊死傷過半,餘者發一聲喊,西散逃山林。
“清理戰場,救治傷者!”劉備勒馬喝道。
眾人下馬檢視。被救車隊共有八輛馬車,三十餘名護衛僅剩十餘人帶傷苦守。中央最華貴的馬車簾幕掀開,一名年約三旬、面容儒雅卻面蒼白的文士在僕役攙扶下踉蹌走出,見到滿地首,渾抖。
“中山無極甄逸,叩謝諸位恩公救命之恩!”文士深深一揖,聲音發,“若非恩公及時相救,甄某父子今日必葬於此!”他急轉,將傷年拉到前:“豫兒,快給恩公行禮!”
那年甄豫雖上帶傷,卻強忍疼痛,便要下跪。
劉備急忙上前扶住:“小公子有傷在,不必多禮。”細查傷口,見只是皮傷,略鬆口氣,命隨行醫士妥善包紮。
甄逸劫後餘生,驚魂未定。待看清劉備等人氣度非凡,部下雖只五十騎卻個個銳異常,尤其看到遠那浩浩的數百匹雄駿戰馬,眼中閃過震撼之。他試探問道:“還未請教恩公高姓大名?觀諸位壯士氣象,定非常人。”
“涿郡劉備,劉玄德。”劉備坦然道,“這幾位是關羽關雲長、呂布呂奉先、黃忠黃漢升,這位是弘農楊堅。”
“劉備?!”甄逸眼睛一亮,“可是那位在塞外箭傷檀石槐的劉孝廉?”
“正是。”
甄逸激得再次長揖:“原來是劉孝廉!甄某久仰大名!今日得蒙救命之恩,真乃天意!”他看向兒子甄豫,眼中含淚:“此番甄某攜子從晉訪友繞行雁門後歸中山,若非恩公,我兒恐己……”
楊堅心中一。史載甄豫早夭,莫非正應在此劫?他不聲道:“甄先生父子吉人天相,此乃天意。只是這些山賊進退有度,不似尋常流寇。”
甄逸面一沉,低聲音:“楊公子慧眼。甄某也覺蹊蹺。我甄家世代兩千石,在中山無極頗有人,此番從晉歸來……”他言又止,顯然有所顧忌。
劉備沉道:“此地不宜久留。甄先生若不嫌棄,可與我們同行。我們正要回幽州涿郡,可護送先生一程。”
甄逸大喜:“如此再好不過!只是……”他看了看損毀嚴重的車隊,“怕是要拖累諸位行程。”
“無妨。”劉備溫聲道,“相逢即是有緣。”
當下合兵一。甄逸車隊只剩五輛馬車尚能行駛,重傷者就地安置,輕傷者隨行。隊伍繼續南行。
途中同車而談,甄逸言辭懇切:“不瞞孝廉,甄某此番晉之行,本是為家族謀劃後路。如今天下將,多一條退路,便多一分生機。”他看向車外浩馬隊,“孝廉這些馬……皆是草原良駒吧?”
劉備點頭:“正是。約八百餘匹,皆是塞外所得。”
“八百餘匹!”甄逸眼睛一亮,沉片刻,鄭重道,“甄某有一不之請。我甄家在中山、無極頗有人脈,蓄養部曲護院眾多,正缺好馬。不知孝廉可否轉讓部分於甄某?價格必不讓孝廉吃虧。”
劉備與楊堅對視一眼。這真是瞌睡送枕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