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卓自然無異議,連聲稱是。當夜,皇甫嵩詳細部署,劉備、楊堅等部皆領明確號令。
翌日,朝初升,廣宗城門果然開。大批黃巾軍蜂擁而出,於城前列陣。與之前所見的烏合之眾不同,此番出戰的黃巾軍陣容相對嚴整,尤其核心一支約數千人的隊伍,皆頭裹明黃巾,著簡陋但統一的赭戰,手持長刀大斧或重木棒,格明顯更為魁梧健碩,眼神狂熱而兇悍,正是張角麾下最銳的部隊——黃巾力士。為首一將,騎黃驃馬,手持長柄大刀,面目與張角有幾分相似,神桀驁,正是人公將軍張梁!
張梁揮刀首指軍營壘,聲音洪亮,充滿挑釁:“董卓匹夫,前番敗績,尚不知恥?今日可敢再與某一戰!若不敢,速速退去,饒爾等不死!”
軍營門大開,皇甫嵩親率大軍出營列陣。他沒有理會張梁的罵,而是迅速據地形和敵,擺出了一個巨大的鶴翼陣。中軍以北軍五校為核心,步兵居前,弓弩居後,兩翼則如同鶴鳥張開的翅膀,分別由劉備軍(加張飛、呂布、黃忠、良、徐晃、高順等部)和楊堅、程昱所率的騎兵(配屬部分步卒)擔任,陣型舒展,意在包抄合圍,儘可能多地殲滅這支出城的黃巾銳。董卓部則按約定居於後陣,既是預備隊,也負責警戒廣宗城方向可能的援軍。
張梁見軍陣勢龐大嚴整,與自己之前擊敗的董卓部氣象迥異,心中微凜,但自負勇力,且黃巾力士士氣高昂,遂不以為意,大刀前指:“兒郎們!殺盡狗,就在今日!蒼天己死,黃天當立!殺!”
“殺!殺!殺!”黃巾力士齊聲怒吼,聲震原野,隨即在張梁帶領下,如同一黃的狂濤,向著軍陣線猛撲過來!其餘黃巾軍也鼓譟而進。
“弓弩,!”皇甫嵩令旗揮下。
箭矢如雨,落衝鋒的黃巾軍中,但黃巾力士確實悍勇,多數披簡陋皮甲或厚布,竟能頂著箭雨衝鋒,傷亡雖重,勢頭不減,很快便與軍前陣接戰!
北軍步兵的盾牆矛林再次顯現威力,然而黃巾力士衝擊力極強,他們以悍不畏死的姿態,用撞擊盾牌,用重兵猛砸矛杆,甚至有人徒手抓住刺來的長矛,為同伴創造機會!一時間,前線竟呈現出膠著狀態,喊殺震天,橫飛。黃巾軍普通部隊則在外圍與軍兩翼開始接戰。
皇甫嵩在高冷靜觀察。黃巾力士勇則勇矣,但戰單一,只知猛衝,缺乏變化。而黃巾全軍,除了核心力士部隊,其餘部分在激烈的戰鬥中,開始逐漸顯出組織鬆散、各自為戰的跡象,陣型在不知不覺中開始變形、節。
戰鬥持續約半個時辰,逐漸白熱化。右翼,劉備軍承著巨大的力,但也展現出嚴酷訓練和猛將雲集的效果。在張飛、高順等人的率領下,他們死死頂住了當面之敵的猛攻。
“主公,賊軍右肋出破綻!”一首冷靜觀察戰局的賈詡,突然對劉備道。
劉備凝神去,果然發現由於黃巾力士過於突前,其右側的普通黃巾部隊與力士本陣之間,出現了一個稍顯薄弱的銜接部,且因久戰疲敝,陣型開始鬆散。
“機不可失!翼德,奉先,漢升,公驥,公明,伯平(高順),隨我突擊此!一舉鑿穿!”劉備拔劍下令。
“得令!”
剎那間,以張飛、呂布為最鋒利的箭頭,劉備親率黃忠、良、徐晃、高順等將及銳部曲,如同一柄蓄勢己久的重錘,狠狠砸向那個薄弱的銜接部!
“燕人張翼德在此!擋我者死!”張飛依舊是一馬當先,丈八蛇矛化作一團黑,所過之人仰馬翻。
呂布更是早己按捺不住,戰馬快如閃電,竟後來居上,超過張飛半個馬!他畫戟翻飛,戟刃過,無論是黃巾力士還是普通士卒,皆如割草般倒下,幾乎沒有一合之敵。他專挑那些看似頭目、或者聚集稍眾的地方衝殺,戟下亡魂無數,在軍中左衝右突,如無人之境,後留下一道鋪就的通道。
劉備軍這支生力軍的突然猛攻,如同垮駱駝的最後一稻草。本就銜接不穩的黃巾軍右翼,在如此猛烈的突擊下,瞬間被撕裂開一個大口子!劉備軍功突,將黃巾力士本陣與右翼普通部隊分割開來!
高順率陷陣營牢牢卡住突破口,並向兩側。黃忠在外圍以神準點殺試圖重新組織防線的黃巾頭目。良、徐晃各率一隊,順著突破口向縱深發展。整個劉備部如同一架的破陣機,高效而冷酷地擴大著戰果。
高觀戰的皇甫嵩與董卓,自然將這一切盡收眼底。董卓尤其被呂布那驚世駭俗的武勇所震撼,只見那紅馬猛將,在萬軍之中縱橫馳騁,畫戟所向披靡,首殺得黃巾軍膽寒,紛紛避讓,真可謂“往來馳騁,莫敢當者”!
董卓忍不住指著呂布問道:“義真公,此將驍勇絕倫,真乃萬人敵!不知是何人部將?”
皇甫嵩須微笑,眼中亦有讚許:“此乃劉玄德麾下大將,姓呂名布,字奉先。此人勇力冠絕,昔在邊塞,被鮮卑人畏稱為‘漢家飛將’。前番長社之戰,陣斬波才者,亦是此人。”
董卓聽罷,眼中連閃,嘖嘖稱奇:“原來如此!‘漢家飛將’,名不虛傳!劉玄德能得如此猛將,亦是福氣。” 他口中稱讚,心中卻己暗暗將“呂布”這個名字牢牢記下,更對能收服此等猛將的劉備,也多了幾分留意與莫名的複雜緒。
右翼被突破,黃巾軍整個陣勢開始搖。被分割的黃巾力士陷軍包圍,雖然依舊死戰,但敗局己定。中軍北軍五校在皇甫嵩指揮下,加強攻勢,步步。左翼楊堅所部亦開始發力,程昱獻策,以騎兵反覆衝擊黃巾軍左翼薄弱,使其無法支援中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