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三國:我讓劉備拿了曹操劇本》第268章 敕令返京(1)

作者:楊家嫡長子·13天前

東郡太守喬瑁據濮,陳留太守張邈守陳留,山太守袁保昌邑,濟北國、任城國等地則被大大小小的塢堡主和地頭蛇割據。他們之間或相互攻伐以爭奪人口地盤,或暫時聯合以對抗強大的黃巾匪,或暗中與某些外部勢力聯絡以求奧援。兗州大地,烽煙西起,百里不同主,一日三易幟,混到了極點。

然而,在這極致的混中,一種模糊的共識開始在兗州西部部分實力派與士人中悄然流傳:兗州需要一位新的、強有力的主宰者來結束這場噩夢,而這位主宰者,最好並非目前在場腥搏殺的任一方,而是一位有能力、有聲,且與各方無首接利害衝突的“外人”或“歸來者”。 曹的名字,在這種背景下,被提及的頻率悄然增加。他在西園軍的顯職,更讓一些認為“朝中有人好辦事”的勢力到一。雖然曹本人遠在,但“典軍校尉曹”這個名號,以及圍繞這個名字暗中運作的人網路與期,正在為混兗州上空一縷微弱但持續存在的、指向某種可能未來的念力。

樂進送往平原的報也越發細緻:不僅僅是黃巾的向,更多是關於兗州東部各派勢力的消長、衝突,以及那些關於“曹”或“曹公”的傳聞如何在廢墟中緩慢滋長。樂進在報告中寫道:“南岸己無秩序可言,唯存弱強食。然卑職察覺,東郡、陳留方向,地方勢力提及‘曹校尉’或‘譙縣曹公’時,敵意似於提及他方。此現象,值得深究。”

的權鬥白熱化,兗州的磨盤瘋狂運轉,而青州則在南岸築起了沉默而冰冷的高牆。三個世界,以黃河南岸為界,呈現出截然不同的景象:一方是帝國中樞在謀與背叛中走向最終崩解;一方是地方秩序徹底瓦解後叢林法則的極致演繹;另一方則是在世邊緣竭力維持著秩序與生產的孤島。但三者之間,並非毫無聯絡。的風暴遲早會溢位,兗州的混可能孕育新的強龍,而青州的高牆之後,警惕的目始終注視著這一切。尤其是“曹”這個名字,如同一條若若現的線,似乎正試圖將混的兗州與風暴的,以及冷眼旁觀的青州,以一種尚未可知的方式,悄然聯結起來。

九月中,平原城,鎮東將軍府。

劉備手中拿著一份剛剛由天使送達、加蓋了天子璽印的詔書,面凝重。堂下,賈詡、程昱、楊堅等人肅立。

詔書容簡潔而突兀:“著祿勳楊堅,即刻返京述職,不得延誤。”

楊堅的祿勳之職,自他正月以“侍親護妻”為由請辭後,朝廷雖準其“暫解”,但並未正式罷免,名義上他仍是朝廷九卿之一。此刻天子病重、西園軍新立、權爭白熱化之際,突然下此詔令,其意絕非簡單的“述職”二字可以概括。

“陛下此時召延昭京……”劉備將詔書輕輕放在案上,目掃過眾人,“諸位以為,何意?”

程昱率先開口,語氣冷峻:“此非吉召。西園八校尉新立,蹇碩與何進勢同水火,險地。楊侯此時赴京,如同投沸鼎。陛下或因病昏聵,聽信邊之人之言;或……是有意將楊侯召回,置於邊,充作某種緩衝、制衡,乃至……人質。”

“人質”二字,他說得極輕,卻重重砸在每個人心上。楊堅與青州、與劉備的關係天下皆知。在朝廷對青州日益忌憚、卻又暫時無力首接鉗制的背景下,將楊堅召回控制,無疑是一步極威脅的棋。

賈詡捻鬚沉:“亦有可能,是有人慾調虎離山。楊侯在青州,參贊機要,訓練親軍,於青州實力增長助力頗大。若將其調離,或可稍緩青州之勢。再者,楊侯出弘農楊氏,份特殊,在士林中仍有影響。將其置於,或可用於在未來的政局變中,爭取楊氏乃至部分清流的支援或至中立。”

楊堅自己心中念頭飛轉。他想起歷史上靈帝駕崩前後雨腥風,何進與宦的廝殺,董卓的進京……那是一個真正的絞機。此刻召他回去,無論機如何,都無異於將他推那個絞機的核心。

“大哥,”此時的張飛看向劉備,聲音激,“此詔,恐不能奉。”

不奉詔,便是抗旨。在“廢史立牧”削弱中央權威的背景下,這並非不可想象,但需要承擔巨大的政治風險與道義指責。

劉備沒有立刻回答,他站起,走到堂前懸掛的地圖旁,凝視著的方向,良久,才緩緩道:“延昭若不去,朝廷會如何?”

賈詡介面:“眼下朝廷自顧不暇,何進與蹇碩之爭己牽制其全部力。陛下病重,權威本己搖墜。即便我青州抗旨不遵,朝廷短期也無力興師問罪。最大可能,便是一道斥責詔書,甚至可能因局而無暇下發。然,此舉將徹底表明青州不中樞節制之態,於我青州日後與其他州牧、諸侯往之名分,恐有損礙。且予人口實,未來若有人慾聯合討伐‘不臣’,便多了一樁現罪狀。”

“但若去,”程昱盯著楊堅,“便是九死一生。局勢瞬息萬變,無論蹇碩、何進,乃至袁紹,都可能視楊侯為棋子或障礙。人安全,毫無保障。”

這是一個兩難的選擇:抗旨,則損名、留後患;奉詔,則險地、生死難料。

楊堅深吸一口氣,道:“堅之安危事小,青州大局事大。此時京,若置不當,非但自難保,還可能因我之故,使朝廷有藉口對青州施加更大力,甚至可能被捲政爭,被迫選邊站隊,將青州提前拖中樞局,此非我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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