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要亡了，他們不肯掏一文錢。
如今卻打起皇家錢袋子的主意。
“好啊，真是朕的好臣子。”
朱由檢放下茶盞。
“朕還沒到南京，他們就盯上帑了。”
“韓贊周，你做得好。若是帑了一分銀子，朕早砍了你的腦袋。”
“奴婢是皇爺的狗，只認皇爺！死也不敢把皇爺的家底給外人！”韓贊周死命磕頭。
朱由檢視線越過他，看向後面三人。
李翔。褚憲章。張國元。
這三條惡犬跟著他從神京殺出來，見過，骨子裡的兇已經熬出來了。
“李翔，褚憲章，張國元。”
“奴婢在！”
三人齊刷刷膝行兩步，伏在地上。
朱由檢走下丹墀。
“南都的水，不比神京淺。”
聲音在三人頭頂響起。
“外朝那幫文，滿仁義道德，一肚子蠅營狗苟。想在錢糧上卡朕的脖子，想用祖制把朕困在紫城裡當泥菩薩。”
三人把頭埋得極低。
“李翔，你依舊是司禮監秉筆，提督東廠。”
朱由檢停在李翔前。
“東廠荒廢太久，連番子都快忘了怎麼抓人了，該見了。”
李翔渾劇震。
“奴婢領旨！”他嗓音尖銳變調，“皇爺放心！奴婢明日就重開東廠大門！江南那些豪族。鹽商，暗地裡怎麼兼併土地，怎麼逃避賦稅，怎麼和賊寇暗通款曲......”
李翔抬起頭，滿臉兇。
“奴婢全給皇爺出來！他們不是喜歡拿祖制人嗎？奴婢就拿詔獄的刑跟他們講講規矩！”
“褚憲章。”
“奴婢在。”魁梧如熊的馬監掌印悶聲應答。
“你繼續掌馬監。張國元，你繼續掌兵仗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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