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來到學校門口，我們下了車，趙磊說去校醫院拿點藥給我理下傷口，沈若冰往生宿舍方向去了，我自己往男生宿舍走去。
推開宿舍門，我走到自己櫃子前，掏出鑰匙開啟鎖，拿起裡面我的挎包，我把挎包甩到肩上，剛轉，趙磊就著氣跑進來，手裡拎著個塑膠袋，裡面裝著碘伏、繃帶和棉籤。“老林，藥來了！”
我嗯了一聲，解開趙磊服纏著的手，疼痛忍不住讓我吸了口涼氣，趙磊小心翼翼的給我理傷口，就在這時柳如煙微信給我發了個位置，我看了一眼，又把位置發給了沈若冰，後面加了句校門口集合。
剛發出去沒半分鐘，就回了個“好”。
等趙磊重新給我纏上了繃帶，我們倆就出了宿舍，來到校門口，不一會就看見沈若冰揹著個黑揹包走了過來，揹包鼓鼓囊囊的，不知道裝了些什麼。
“走吧。”開口，聲音沒什麼起伏。
“柳如煙發的位置在城郊的廢棄磚窯附近，那邊有幾間舊民宿。”我開啟手機地圖給他們看，“偏的，導航顯示得走西十分鐘。”
趙磊咋舌：“那麼偏？晚上沒路燈吧？”
“要的就是這地方。”我收起手機，“人，方便做事。”
打車往城郊去，越走周圍越荒涼，最後連路燈都沒了，只有車燈照著前面坑坑窪窪的路，司機一路都在唸叨，說這地方晚上邪乎，勸我們早點回去。
到了地方，司機收了錢就踩油門跑了，車尾燈沒幾秒就消失在黑暗裡，柳如煙站在一間民宿門口等我們，看見車停了，趕迎上來。
“你們來了。”往屋裡指了指，“姜華醒了，就是還沒神。”
我們跟著進屋，姜華正坐在床沿上，臉還有點黑，但眼神清明多了，看見我進來，他趕站起來，目落在我纏滿繃帶的手上，臉一下子紅了。
“老林，柳同學都跟我說了。”他聲音有點啞，“對不起啊，那個我……”
“廢話啥。”我拍了拍他的肩膀，“都是兄弟，這點事算啥。”
姜華還想說啥，被我打斷：“有人對我們施法，既然他白天沒得手，肯定不會善罷甘休，晚上估計還會來。”
姜華的臉沉下來：“那咋辦？咱們總不能坐著等死。”
“所以才你們來這兒。”我把挎包往桌上一放，拉開拉鍊，“服。”
趙磊和姜華都愣住了，你看我我看你。“……服？”趙磊指了指自己，“在這兒？”
“不然呢？”我拿起硃砂盒開啟。
趙磊瞟了眼柳如煙和沈若冰，臉有點紅：“這不太好吧……還有生在。”
“命都快沒了，還在乎這個？”我把筆蘸了蘸硃砂，“別廢話，趕的。”
柳如煙聽見這話，臉一下子紅到耳，趕別過頭去，盯著牆上的舊年畫，沈若冰倒淡然，雙手抱站在旁邊，眼神落在我手裡的筆上。
趙磊和姜華磨磨蹭蹭，最後還是得只剩條，站在那兒，手都不知道往哪兒放。
“行了。”我拿起筆，走到趙磊面前，“站好，別。”
我蘸了蘸硃砂，筆尖在他口懸了懸，深吸一口氣，裡念道：“天地無極，乾坤借法，妖邪不侵，鬼神避讓！”
咒語唸完，筆尖落在他口，我開始畫符，硃砂冰涼，趙磊忍不住哆嗦了一下，想笑又不敢。“老林，有點……”
“別！”我低喝一聲，“這符講究一氣呵，了就沒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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