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道術鎮住全校》第98章 又死一人(1)

作者:天殘人生·7天前

趙磊這話一齣,病房裡幾雙眼睛齊刷刷看向沈若冰,畢竟我們認識的人當中,最有能量的就是秦老夫人了,似乎只有能讓章家服到這地步。

我清了清嗓子,試探著開口:“是秦老夫人出手了?”

沈若冰抬眸,眼神平靜無波:“不是。我這幾天都在老宅靜養,什麼都沒做。”

聽到這話,我們幾個又陷沉默,不是秦老夫人,那會是誰?

我手指無意識地敲著床單,腦子裡飛速轉著,能同時調軍政商力量,對章家下這麼重的手,這能量也太嚇人了,突然,一個影在我腦海裡閃過——師傅吳瞎子。

我猛地愣了一下,腦海中突然出現師傅吳瞎子的模樣。

以前聽我爸說,師傅是在我還沒出生時突然搬到村裡的,沒人知道他從哪兒來,他姓吳,因為眼瞎,村裡人都他吳瞎子,那時候農村邪事多,誰家孩子撞了邪、丟了魂,找他準沒錯,他看事準,法子靈,慢慢就在附近幾個村有了名聲,但他有個規矩,只幫本村人,外村人給再多錢也請不他。

我八歲那年,遇到過一次邪事,記得是個夏天的傍晚,我在村頭河邊魚,天黑了才往家走,路過一片墳崗時,突然聽見有人喊我名字,那聲音綿綿的,像個小姑娘,我當時年紀小,傻乎乎地應了一聲,回頭卻啥也沒看見。

從那天起,我每天傍晚都覺得頭暈,晚上睡覺總夢見一個穿紅服的小姑娘拉我手,說要跟我玩,沒過幾天,我臉就變得煞白,渾沒力氣,吃啥都吐,我媽急得不行,請了好幾個赤腳醫生來看,都查不出病,後來還是我爸想起吳瞎子,立馬去求他。

師傅來我家時,我正躺在床上搐,他我的額頭,又著我的手腕把了把脈,然後從懷裡掏出個黃紙包,裡面是些黑末,他讓我媽燒了開水,把末衝糊糊,撬開我的灌了下去,沒過半個時辰,我就開始上吐下瀉,吐出些黑乎乎的東西,折騰到後半夜,居然好了。

第二天,師傅又來了,說我八字輕,容易招不乾淨的東西,問我爸媽願不願意讓我跟著他學本事,既能強,以後也能避免這些邪門事,我爸媽沒啥文化,只知道師傅救了我,當即就答應了,從那以後,我就了他的徒弟。

他教我的東西很雜,畫符、唸咒、看風水、辨……一開始我覺得好玩,在村裡跟著他轉,幫著做點雜活,後來長大了,考上大學走出村子,才慢慢意識到這些東西有多驚世駭俗,我問過他以前是做什麼的,他總瞪著那雙瞎眼罵我:“小孩子家管那麼多幹啥?學好本事比啥都強。”問得多了,他就不理我,久而久之,我也就不再問了。

可現在想來,師傅的來歷絕對不簡單。這次的事,會不會是他安排的?他以前到底是什麼人,怎麼會有這麼大的能量?我越想越覺得有可能,心裡打定主意,等放假回老家,一定要再好好問問他。

“想啥呢?”趙磊用胳膊肘了我一下,“一臉魂不守舍的。”

我回過神,搖了搖頭:“沒什麼。”

姜華這時開口:“不管是誰出手,對咱們來說都是好事,最起碼,章家以後不敢再找咱們麻煩了。”

“可不是嘛,”趙磊拍了下手,“能得章明遠把親媽扔去喂野狗,這後臺也太了,借他個膽子,也不敢再咱們一手指頭。”

我點了點頭,認同他們的說法,不管背後是誰,總算能鬆口氣了。

柳如煙一首沒說話,這時突然嘆了口氣:“你們倒是能鬆口氣,學校那邊又出事了。”

“又出事了?”趙磊挑眉,“啥事兒啊?”

“昨天,咱們學校又死了個大三的男學生。”柳如煙語氣凝重,“就在宿舍樓下的小樹林裡發現的,聽說死狀嚇人的。”

趙磊眼睛瞪得溜圓:“啥?又死一個?這都第幾樁了?”

柳如煙點頭:“現在校園網都炸鍋了,校領導力特別大。

我心裡想著,先是跟老陳老薑他們玩筆仙的那個生跳樓,接著是老陳出事,陳彤瘋了,章鵬死在會所,王天強死在監獄,雖說老陳,章鵬,王天強他們不是死在學校,可也是咱們合大的學生,現在又死一個學生,學校方面的力可想而知。”

柳如煙頓了頓,繼續說:“學校裡都傳開了,說咱們學校風水出了問題,邪氣太重,讓校領導趕請人來看看,好好整治整治。”

病房裡又安靜下來,氣氛有點抑。

柳如煙看我們一臉凝重,又補充了一句:“你們知道這男生什麼嗎?”

趙磊追問:“啥?”

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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