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章家大門，夜風更涼了，趙長雄走到吳海龍面前，出手：“多謝吳副市長今晚出面。”
吳海龍握了握他的手，笑了笑：“趙先生客氣了，我也沒幫上什麼忙。”他看了看我和趙磊，眼神里帶著點玩味，“今天倒是讓我看了場大戲，如今的年輕人可真謂是年輕氣盛，有魄力。”
我和趙磊沒接話，只是笑了笑，吳海龍又對秦老夫人鞠了個躬：“老夫人，那我先回去了。”
秦老夫人擺了擺手，他便上了自己的車，很快消失在夜裡。
趙長雄轉頭瞪著趙磊：“跟我回家。”
“不回。”趙磊往後了，“我還得上學呢，放假再說。”
“那你在學校給老子老實點。”趙長雄的語氣緩和了些，又叮囑了一句，“別再惹事。”
“知道了知道了。”趙磊不耐煩地揮揮手。
隨後趙長雄對秦老夫人鞠了個躬，“老夫人，晚輩就先走了，改日再來拜訪您。”秦老夫人嗯了一聲，趙長雄鑽進自己的車裡，車子也很快開走。
柳鎮霆也走上前，對秦老夫人鞠了躬：“老夫人，我們也告辭了。”
“去吧。”秦老夫人點點頭。柳鎮霆帶著阿豹和柳如煙上了車，柳如煙臨走前還回頭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帶著擔心。
門口只剩下我、沈若冰、秦老夫人，還有楊團長帶著的幾十個士兵。
秦老夫人突然笑了，看著我和趙磊：“你們倆膽子不小，當著章家人的面把吳翠花氣死了，就不怕他們報復？”
趙磊滿不在乎地聳聳肩：“他們本來就沒打算放過我們，章鵬那事他們知道我們做的就不會放過我們，那還不如得罪徹底一點。”
我沒說話，心裡清楚，這事確實沒那麼容易了結。
“章家在武寧的基不淺。”秦老夫人慢悠悠地說，“章明遠是副市長，章明山是師長，想弄死你們幾個學生，有的是辦法。”
我沉默了會兒，抬頭看向：“老夫人，我給您講個故事吧。”
秦老夫人挑了挑眉：“哦？什麼故事？”
“我師傅吳瞎子，年輕時不是瞎子。”我緩緩開口，“他年輕時有兩個道友，都是道家出，還有個和尚朋友，是個雲遊僧人。三十多年前，他們西個被請到一個村子，說是村裡鬧邪事，每到半夜就有哭聲，還總有人說看到鬼影在村裡飄。”
沈若冰也豎起了耳朵，眼神里帶著一好奇。
“他們到了村子，發現那地方氣重得邪乎。”我繼續說，“頭兩夜還算平靜，第三夜就出事了，剛過子時，整個村子裡全是鬼哭狼嚎，百十來個鬼影在村裡遊，有的缺胳膊，有的七竅流，圍著村民的房子打轉，那就是百鬼夜行。”
趙磊聽得眼睛都首了：“真有這事？”
“我師傅他們當時也嚇了一跳，以為是村子風水出了問題，或者有什麼厲鬼作祟。”我頓了頓，“他們西個聯手布了個陣，想鎮那些鬼魂，結果發現不對勁——那些鬼魂看著兇，卻不傷村民，只是圍著房子轉，像是在求救。”
秦老夫人的眉頭皺了皺：“這就怪了。”
“後來他們才查出真相。”我的聲音沉了些，“那村子早年是葬崗，村裡人嫌晦氣，想遷走，但土得看日子，請了個風水先生，說是得用活人獻祭，才能住邪氣，他們殺了個外鄉來討飯的，埋在村子中央，還做了法事，說是‘鎮靈’。”
“結果呢？”沈若冰忍不住問。
“那外鄉人本就怨氣重，被這麼一折騰，首接化了厲鬼，還引來了周圍的孤魂野鬼。”我說，“我師傅的一個道友心善，想把這事報，結果被村裡人發現了，半夜裡被活活打死，扔進了後山的枯井。”
趙磊罵了句：“這群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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