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師點頭稱是，但眉頭隨即一皺，低聲道：“可汗，昨日那位大人來信……說我們在幽州未能斬草除，導致河間王李孝恭被足、兵權盡失。他震怒，言明事之後，給我們三座城池。”話音落地，空氣彷彿凝固。
李君羨渾一僵，如遭雷擊，微，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冷汗，順著額角落。
李世民，也忍不住脊背發涼！
沒錯！
就算他李世民值得信賴，可宮裡的那些人呢？他邊的人呢？！
誰又能保證，個個忠心不二？！
李姚角揚起一抹譏諷的冷笑，聲音如刀：“一個河間王，算什麼東西？他本不夠格當幕後主使！”
“他的背後，一定站著更狠的角！”
“陛下若沒參與，那說明黑手另有其人——可你又怎麼知道，你邊伺候的人裡，有沒有早就被人策反了？”
話落，他眸一斜，目如冰刃般掃過李君羨。
李君羨心頭一震，怒意翻湧，眼中幾乎要噴出火來——這幽州來的瘋子，竟敢懷疑天子，如今連他也敢盯上？！
“李君羨絕無可能背叛！”他咬牙低吼。
李世民卻抬手製止，語氣沉冷：“他說得沒錯。朕信你，但朕不敢說，邊每一個人都乾淨。”
他眼神驟然銳利，掃視西周，彷彿在看一群看不見的影子：“眼下這裡只有你我三人，有什麼話，首說便是！不必遮掩！”
李姚依舊搖頭，神冷峻如鐵。
李世民猛地攥拳頭，間發出沙啞的質問：“你還信不過朕？！”
“當然不信。”李姚冷冷開口，雙目赤紅，似有淚將墜，“三年前，你是皇帝，卻被矇在鼓裡，眼睜睜看著姚太子被殺，毫無察覺！”
“幽州十萬英靈一夜盡屠，你居然毫不知！”
“這三年，你查過嗎？追過嗎？還是裝聾作啞，任它爛在塵土裡？！”
他聲音陡然炸開，如驚雷貫耳：“我不信你會參與，但我信不過你的本事！”
“為人父——你不配！”
“為人君——你更不配！”
這話如刀，狠狠捅進大殿死寂之中！
自李世民登基以來，何曾有人敢如此當面痛斥天子？！
瞳孔猛然收，帝王一時語塞，竟找不到半句反駁之詞！
李君羨怒不可遏，牙關咬：“大膽狂徒，你……”
“住口。”李世民抬手，聲音低啞，臉上浮起一苦笑意，目黯淡如灰燼，“他說得對……朕，確實對不起姚太子，對不起幽州十萬忠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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