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安，才是他的真正靶心！
可識破之後，李世民非但未鬆一口氣，反而心頭更沉！
他嗓音低沉，字字如鐵：“換言之，長安必須重兵固守；可大隋餘孽又豈會按兵不？”
“一旦那幕後之人援軍殺到——”
“哪怕只添數千人，餘孽立刻反撲！州或可守住，茂州、珉州、秦州，必如秋葉般接連淪陷！”
“而朕，只能攥著拳頭守在京師，眼睜睜看著大唐疆土，一塊塊被撕下來吞下去？！”
這，確是死結！
連長孫無忌、李靖這般老將，也一時啞然，指尖無意識叩著案角。
單論大隋餘孽？不過癬疥之疾！
可如今——
他們要防的，不是明刀明槍的殘兵敗將，而是影子裡無聲窺伺的毒蛇！
那人才是真正噬人的猛！
可若傾力防他，便再騰不出手去收拾餘孽；
若調兵西征，又恐長安門戶開……
兩頭皆危，進退皆險！
書房裡，空氣彷彿凝了鉛塊。
大臣們眉頭鎖，微，卻無人開口。
整座屋子，靜得能聽見燭火噼啪的輕響。
就在這死寂將裂未裂之際——
將軍李姚忽然抬眼，聲如刀出鞘：“不如，大隋餘孽，給我來清？”
“你？！”
滿堂譁然，人人側目，眼神里全是錯愕。
一人獨挑整個餘孽勢力？
不是不信他本事——
而是這念頭太瘋，太莽，太不像個穩當人該說的話！
李姚卻輕輕一笑：“自然不是孤前往。末將需向陛下借一支銳，再配一位猛將同行。”
話音落地，眾人繃的肩頭才略略一鬆，臉上浮起釋然之。
這才像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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