祠州城頭,都尉刺史早己按捺不住,連連催促:“快!速開城門,出迎神子——快!”
“遵命!”
姜人將士齊聲應諾。
片刻之後——
“軋——!”
二十七
祠州城門,吱呀一聲向開,鏽蝕的門軸發出刺耳的——就在這一剎那,姜白如遭重錘貫頂,渾一僵,面如金紙!
他懂了!
全明白了!
這是個局!徹頭徹尾的殺局!!
“扎——!!!”
祠州城門,在姜人將士合力下徐徐啟封。
門剛裂,風捲塵沙撲面而來……姜白甚至能聽見城頭上傳來的呼吸聲——抑、熱切、帶著近乎虔誠的期盼!
他們在等他凱旋,等神子榮歸故土……可就在這門開一線的電火石之間——
姜白後頸汗倒豎!
一寒意自脊椎炸開,首沖天靈!
城門豁然大敞,他也終於看清了李姚的底牌!
終於咬碎牙,認出了這盤早己布好的死棋!
——是謀!赤的絞殺之局!
“關城門!!立刻關城門——!!!”
姜白嘶吼破音,嗓音劈裂,像一把燒紅的刀子刮過鐵板。他再顧不得儀態、威儀、神子份,整個人撲到陣前,雙目充,朝著城牆瘋狂咆哮:“快!絞索拉!閂死!給我死死閂住——!!!”
“什麼?!”
城頭與門下的姜人全懵了。
他們聽清了,卻不敢信。
關城門?為何關?神子剛回,豈有拒之門外的道理?
一張張臉寫滿錯愕,眼神茫然西顧。
可姜白仍是神子。
哪怕聲音嘶啞、狀若瘋魔,號令一齣,兵卒本能地手去拽絞盤、去搬門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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