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不還要他們提著腦袋去撞城門?做夢!
兩邊就這麼耗著——
耗糧,耗耐心,耗最後一口氣。
李靖清楚得很:他們等的,不過是南王州糧袋癟下去那一瞬。
到那時——
姜白的末日,也就到了。
不過,
看著己沉夢鄉的李姚,李靖手指微微一,忽然有些手……
他盯著那張紋面,口而出:“人都睡了,這面,還死死捂著?”
話音未落——
李姚眸驟然幽深如古井,緩緩搖頭。
嗓音低啞,像砂紙磨過青磚:“怕摘了它……你會失手拔劍。”
李靖一怔:“毀容了?!”
李姚搖頭。
李靖又問:“莫非生來異相?”
仍是一搖頭。
李靖懵了:不是傷,不是怪,怎會嚇人?
他忍不住嚷道:“將軍,你也太小瞧我李靖了!山海裡趟過的老卒,誰的臉沒見過?誰能讓我手抖?!”
李姚靜默如石。
任憑李靖如何試探,面紋不。
李靖終於作罷,卻在良久沉寂後,忽而凝視著他,輕聲問:“那你打算……戴它一輩子?”
李姚沉默片刻,低嘆:“等時候到了。”
李靖忽而一笑,喃喃道:“那可得提前知會老夫一聲——我倒要親眼看看,我大唐赫赫有名的將軍,面底下,究竟是怎樣一張臉……”
李姚輕輕一笑,沒應聲。
可他自己心裡明白——
那面,不是不願摘,是不能摘。
因為……
幕後黑手一日不除,債便一日難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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