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謝晚凝震驚了,“先帝在的時候?”
“對,上次宋嬤嬤無意間說了,說是陳練二十年前高中狀元,但是一夜之間被貶到偏遠地方任命,據說是和太后有關。”青黛再去追問,宋嬤嬤就閉口不談了。
“二十年前。”謝晚凝手指點著桌子,看來得查一下太后了。以為那件事只有先皇參與,但是現在看來不是了。
謝晚凝招來斂秋附耳在耳邊說了幾句話,等到青黛離開,來到殿,從櫃子裡拿出舒雲兮給的那枚玉佩,想了想又將它放了回去。
書房
魏九昭將奏摺摔到地上,對著地上的那個人大發雷霆,
“你們大理寺幹什麼吃的?連續幾天出現?就在你們面前,兇手沒找到?現在都出現在大理寺門口了,怎麼,下面是不是要出現在宮門口,是不是出現在朕的面前?”魏九昭快氣瘋了,從幾天前京城開始出現,以為是兇殺案,誰知道這幾天每天都會出現,後來還有一出現在大理寺門口。
左思源跪在地上,額頭著地面,
“左思源,朕再給你幾天時間,要是再找不出真兇,提頭來見。給朕滾出去。”
魏九昭坐在龍椅上手扶額頭,閉目養神。
過了一會兒,“青冥,”他突然出聲,一道影悄然落下,即使過了這麼久李德福還是會被突然出現的人嚇到,他發現青冥的功力又提高了,他之前還會覺到他在這裡,現在甚至都不到他的氣息了。
“你也暗中調查一下。”青冥等他說完,一下子就消失了,李德福看著一下子不見的人,上冒了一冷汗,這要是想對自己下手,自己是一點也不會知道啊,他心有餘悸地了自己的脖子。
左修竹搖晃著扇子回府的時候,看到自己父親坐在大堂的主位上閉目養神,他踮起腳尖,準備悄悄溜走。
“站住。”左思源的聲音從他後傳來,左修竹笑嘻嘻地轉,諂的走上前,
“爹,這麼晚您還不睡啊?”
“跪下。”左思源拍了一下桌子,“左修竹,你是不是忘了我跟你說過什麼?”
左修竹噌的一下跪在地上,一臉迷茫。
“爹,您在說什麼啊?”難道他去吃花酒被他父親知道了?
“那些是不是你的手筆?”他低聲音問道。
“什麼?”左修竹一瞬間沒有反應過來,“爹,你不會是說最近京城出現的那些吧?”左修竹一下子躥了起來。
“怎麼可能啊?爹,我閒的沒事在哪找那些啊?”
“你真的不知道嗎?”左思源遲疑了,他了懷裡的信,“爹,莫非有什麼東西要你覺得是我?”左修竹看著他爹的臉,“不會是和那位有關吧?”
“咳咳,既然如此,你先回屋子休息吧,最近出門,京城不太安穩。”說著站起離開大廳,左修竹看著他爹離開的背影,這老頭絕對有事,難道是那些和那個人有關?有意思了,他回到房間寫了一封信,開啟窗戶,吹了一聲口哨,過了不久,一隻灰的鴿子出現,他將信折了起來,
“老弟,給你了。”小灰看了他一眼,飛走了。
左修竹看著他飛遠,關上窗戶,準備洗漱。
洗漱完畢之後,他走到院子裡,抬頭了天,“嗯,天還早,去爹的書房轉一圈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