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九昭不知道人已經被魏逸安扣下,還在焦急的等待這些人回來。
書房,李德福看著來回踱步的魏九昭,不敢吭聲,魏子言和陳練已經派人送回,魏子言直接被押著回封地,幾人如何說的沒有任何人知道。但是陳練只是被罰半年俸祿。
此時一個黑人出現,李德福被突然出現的黑人嚇了一大跳,正準備喊人,魏九昭制止了他。
“李德福,你先出去吧。”李德福看了一眼黑人,恭敬地退出去。
“如何?”魏九昭焦急地詢問。
“魏逸安傷,毒已下,玉佩未找到。”黑人簡潔的回覆道。
“未找到?還未找到?你們幹什麼吃的,”魏九昭一聽說沒有找到玉佩,大發雷霆,“那支衛到底在哪?朕是皇帝為何他們還不來見朕。”魏九昭喃喃自語道。
黑人看著眼前發瘋的魏九昭,眼裡閃過一抹諷刺,但等到魏九昭看過去時,他一臉恭敬地跪在地上。
“青冥,你說,那支衛是不是在魏逸安手裡,”他試探地問著。
“回陛下,不知道,我也是剛加龍影衛,還未被告知關於衛的事。”
“你好好潛伏進去,呵,龍衛這群不知道誰是主子的狗奴才,等我找到衛….”他想起每次到給龍影衛的事,沒有一件辦功的,父皇說過,龍影衛是皇祖父一手立,護衛每個皇帝是他們的職責,那群飯桶每次待給他們事時候,拖拖拉拉,辦事效率低,一點都沒有父皇說的那麼厲害。幸好將他們的首領換自己人了。等到找到父親說的衛,這群人也是時候去見閻王了。
“去將影七喊過來。”魏九昭吩咐青冥。影七就是他從自己的暗衛中挑選出來的,現在掌管龍影衛。
這邊青冥領命而去。
已過子時,街巷人煙稀,只有三兩醉漢在牆角囂,一輛馬車悄悄駛過,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它穿過一條荒僻的衚衕,來到一座破敗的宅院門首,但見木門油漆剝落,門口堆滿了落葉,蕭府兩字約可見,馬車從門口經過,一陣風吹過,馬車的窗戶被吹開了一條,只能看到了一頭白髮。
又走了不遠,馬車在一座院子前停下。
“主人,到了。”趕車的小側告訴車的人。
只見車簾被一隻白淨的手掀開,一個影出現,小已將踏椅擺放在下方,男子輕踩著下車。
小跟著男子後邁過門檻,踏青石鋪地的平整院落裡,但覺陣陣花香,小抬頭觀,但見院子擺滿盛開的花卉,在夜下,別有風采。
花卉盡頭有一小亭,廳有一人,著青衫,正在飲茶,看著他們兩個,舉杯致意。
男子走向前,小好奇地看著眼前的人,長髮簡單的用髮帶束起。眉眼俊朗,是除了公子之外第三個好看的人。
“懷夕”低沉而清醇的嗓音響起,“去看看咱的馬兒有東西吃沒?”
懷夕一聽馬兒注意力立馬轉移了,青衫男子笑了一聲,招來人帶懷夕下去了。他倒了一杯茶放在對面,景惟提步走上前坐在對面。
“這次怎麼親自下山了?”青衫男子好奇的看著對面的人,這個人從小對什麼都不興趣,只喜歡研究花花草草,幾次請他出山,都未請得。這次怎麼親自來了。
“人之託,順便來查一件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