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謝晚凝以為對手腳的是施心苒,但是沒想到還有魏九昭的參與。
施心苒從床上爬起來,“謝晚凝。你爹爹是當朝太傅,朝中老人,朝中大臣多以你爹馬首是瞻,他當然不希你的孩子出生了,”看著謝晚凝蒼白的臉,哈哈一笑,“只是你命大,你命好,不僅誒是,還生下了一個男嬰,他在生氣也無可奈何,”
“可是我爹一直效忠朝廷,”
“效忠朝廷,卻不是效忠他,”施心苒打斷的話,倒了一杯茶送到邊,“他要的是效忠於他魏九昭的人,而不是誰都可以是皇帝。”
謝晚凝接過施心苒倒的茶,
“為什麼告訴我這些?”們兩個應該不是可以說這些的關係。
“我只是想要活下來,不,我只是累了,短短一年,”施心苒看著窗外的風景,“下雪了,他說過,下雪的時候最喜歡和我一起飲茶了。”
謝晚凝看著施心苒,沒有開口打擾,
“施心苒,”
“你不用說了,我知道的都已經告訴你了,謝晚凝”施心苒轉看向謝晚凝,恭敬地對行了一禮。
“你,”謝晚凝看向,真的看不懂施心苒了,說想活,但是眼裡卻未有求生的意識,
“對不起,”施心苒鄭重的說道,“我知道你不信,我只是突然有些累了,”
謝晚凝看著施心苒走回到床上,
“你走吧,我累了。”
謝晚凝盯著看了一會兒,抬腳走了出去。在快要出門的時候,“小心林芊雪。”
回到昭殿,謝晚凝坐在椅子上發呆。
“娘娘,小西去安葬素錦了。”熙春將手裡的東西放在桌子上。
“嗯。”謝晚凝閉上眼,“熙春你給我按一下頭。”
熙春趕忙上前,小心翼翼的將手放在的太。
“妃可是說了什麼?”熙春看著無打采的謝晚凝。
“說當時是皇上暗示對我下手的。”
“什麼?”念夏在旁驚訝道,當時可是皇上求娶自家娘娘的,現在...
“一年前的事也許我們都猜錯了。”謝晚凝睜開眼,“去查施家的人回來了嗎?”
“還沒有,不知道為何現在還未回來。”
“好吧。”
左思源將信傳出去之後,就繼續向青州行進,賀鵬和賀鳴一臉不願的走在前面。
左思源暗暗思索,為何沒有回信,皇上的意思究竟是什麼?青州,究竟是誰?三王爺封地離那裡也太遠了。
左修竹在青州客棧徘徊了幾天也沒見到他爹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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