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聞著怎麼一香味兒啊”
謝晚凝拿回來仔細聞了聞,不知道是因為自己因為安安的原因,自己聞不出來。
“你確定?”這個鐲子在宮門口就摘下來給了自己,戴了一會兒回來就取下來了。“會不會是我帶的原因。”
“不是啊,”斂秋回想了一下,“娘娘你帶的時候沒有接小主子,而且娘娘您已經沒有母了。”
“你的意思是說?”謝晚凝仔細研究這個玉鐲,“不可能啊,怎麼可能?”
“娘娘,太后看來很喜歡你啊。”斂秋對這個鐲子沒有那麼在意,看著還在研究的謝晚凝,這個鐲子看起來就很值錢,抱起花瓶,開始看一下合適的地方。
“斂秋,太后的鐲子有香味你不覺得奇怪嗎?”
“有什麼奇怪的,生了孩子不都有嗎?”斂秋手裡的花瓶一下子碎了,“孩子,太后,”猛的看向謝晚凝手裡的鐲子,“太后有孩子了?為何沒人知道?”
被聲音吸引進來的其餘人看著斂秋不可置信的模樣,一臉迷茫,這是怎麼了?
“無事,退下吧,斂秋,將花瓶收拾一下,屋裡不要擺放花瓶了。”謝晚凝將鐲子放進盒子裡,手撥著鎖釦。
慈寧宮
桂嬤嬤看著離開的謝晚凝,一時拿不定太后的想法,
“主子可是覺得皇后…”太后按了按額頭,“嬤嬤,先將東西給我拿過來,”
桂嬤嬤小心的拿著一個瓷瓶一樣的東西,扶著太后去了屏風後。
過了一會兒,兩個人出來,桂嬤嬤將手裡的東西遞給外面的小宮,小宮接過走了出去。
“冷宮那邊理好了?”
“回主子,昨晚派去的人沒有功,有人守衛 還未進去就被發現了。”昨晚以為冷宮守衛不會那麼嚴,就派了幾個人前去,誰知道鎩羽而歸。
“廢,”太后完手將手巾扔進盆裡,桂嬤嬤一下子跪在地上。“希皇后不要讓我失啊。”
“主子覺得皇后會出手?”桂嬤嬤想起皇后的臉,心裡覺得皇后不是那樣的人。
“不出手,哀家會要出手。”太后低頭看向桂嬤嬤,“其餘的事你可是安排妥當了?”
“已安排妥當,該理的都理了,沒有活口。”
“那就好,”
書房
裡的都看著皇上一直盯著眼前的奏摺很久了,以為是出了什麼事,他小心的瞄了一眼,很正常啊,
“李德福,太后那邊可來人了?”
李德福看了一下外面,這也沒聽到通報啊,
“回皇上,沒有。”
魏九昭沒有接話,過了一會兒,把奏摺啪的一下摔在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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