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聯絡不上太妃那邊的人了,”寧伯幾步走到魏子言的面前跪在那裡請罪,“老奴一直給宮裡遞信,前一段日子還能收到來信,這幾日是一點訊息都沒有了。”
魏子言靜默不語,手指撥弄著扳指,“無妨,母妃的能力我們都知道的,魏九昭現在不敢。”
“可是,”寧伯還想說什麼,魏子言已經走進了院子,寧伯站起來,看著跟在魏子言後的姑娘,攔著蘇先生打聽了起來,聽說是未來王妃,臉上揚起了笑容,“未來王妃啊,好,好,老奴這就去準備準備親用的東西,蘇先生,院子收拾好了,老奴就不伺候了,”寧伯哼著小曲兒走遠了。
蘇先生看著開心的寧伯,搖了搖頭,寧伯此人,格雖然頑固,但是一心為了三王爺,回到院子,剛換下服,就聽說三王爺有請,他急忙穿上服,去了書房,到書房的時候,魏子言還有喜樂正在煮茶,喜樂認真的看著魏子言的作,一臉崇拜,看到蘇先生進來,喜樂站起福了福子,蘇寒拱手回禮,魏子言將茶倒在面前的杯子裡,遞給喜樂,
“嚐嚐。”
喜樂喝了一口,還沒有品出味道茶已經進了胃裡,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頭,“不好意思啊王爺,我喝的太快了。”將茶杯遞給魏子言,“不過很好喝。”點了點頭表示肯定。
給蘇寒斟茶的魏子言寵溺一笑,又倒了一杯茶遞給,
“慢慢喝,小心燙。”
喜樂小心的端著,這次萬分小心的抿了一口。
“王爺此次在城門口勢必會要皇上記恨在心,我們要萬分小心了。”蘇寒出言提醒道。
魏子言滿不在乎地擺了擺手,
“先生,本王無論做什麼他都會記恨在心,他現在正是想要找個由頭置本王呢,”魏子言在壺裡添上新的茶,“上次的聖旨還未到本王手裡,就傳出了本王將人扣押的訊息,要不是先生提前將人救下,恐怕等到被找到的時候,本王這次回京就是坐著囚車了。”
喜樂將烤好的橘子剝開,遞到魏子言的邊,等到他吃下,又拿起一瓣遞給蘇寒,魏子言說這話手出去將橘子接過,塞進喜樂的裡,眼睛沒有看向喜樂,蘇寒也裝作沒有看到繼續和魏子言談,只剩下裡吃著橘子一臉懵的喜樂。
“王爺今晚的宮宴要尤其小心,”蘇寒再次叮囑道,
“先生放心,”說起正事魏子言還是比較嚴肅,“正好可以見母妃一面,若是母妃不在,可以借喜樂的由頭見一面。”
蘇寒卻不太抱希,現在寧太妃是他手裡最後的底牌,一定不會輕易就能夠見到。
“對了先生,太后那邊可有查到什麼訊息?”
蘇寒搖了搖頭,“這就是我要王爺要小心的原因,太后娘娘那邊咱們的人一點也滲不進去,葉家沒有如此能耐,所以太后娘娘那邊勢力究竟是什麼我們一點都不知道,咱們的人傷了幾個了,被扔了出來。”
“太后?”魏子言挲著下,“是個狠角,當年父皇的寵妃多麼風啊,死前不是還是盡折磨,這都是的手筆,要不然,現在皇位還不知道屬於誰呢?”
“寵妃?”蘇寒疑地看向魏子言,難道是五皇子的母親?
魏子言點了點頭,他現在還能記起那位子的容貌,當真是傾國傾城,與宮裡所有子都不同,往那裡一站就能吸引所有人的目,據說的份謎,是父皇南下帶回的,不知道是哪家的子,沒有強大的母族,但是在宮中獨恩寵,死後卻容盡毀,舌頭被拔,連指甲都被拔出,父皇卻一言不發,預設太后這種行為,自此後宮人人自危,不敢與皇后板。
喜樂聽了之後,手微微抖,魏子言手了的臉頰,
“你的臉怎麼這麼冰?”
喜樂揚起微笑,將手裡的茶一飲而盡,
“你是說那位娘娘是被太后害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