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南安王來了。”
魏九昭轉,“南安王?皇叔現在過來所為何事?”
侍搖了搖頭,“王爺說有急的事要告訴皇上。”
魏九昭坐到主位上,“要皇叔進來吧。”
南安王走進來,對著魏九昭抱拳,“皇上。”
魏九昭趕忙虛扶了一下,“皇叔,自家人,不用這麼多禮。”要人賜完座之後,“皇叔這麼匆忙是所為何事啊?”
魏慎德看了一眼邊上伺候的人,魏九昭擺了擺手,李德福帶著人走了出去。等到人都出去之後,
“皇叔現在可以說了吧,已經沒有外人了。”
魏九昭看著魏慎德,他與這個皇叔素來不太親近,他這個皇叔比他也大不了幾歲,比起他們兄弟幾個,父親對於魏慎德非常寵,後來這個皇叔離京雲遊,宮中最寵的就是五哥和魏逸安,當中寵最盛的就是魏逸安,他一直不太喜歡這個皇叔,說不出來的原因,所以他也不覺得有什麼事需要他這麼晚來找他。
魏慎德咳嗽了幾下,“皇上後宮的事按理說作為臣子不能手,但是今天看到皇上大張旗鼓的搜尋,問了才知道是沈人失蹤,臣妾思來想去,還是要告訴皇上一些事。”
魏九昭倒是被提起了好奇心。
李德福站在營帳外跺了跺腳,這山上天黑之後還是過於冷了,
“去,給咱家的披風拿來。”他踹了一下旁邊的人。看到人跑遠,他往手裡哈了一口氣,看著後的營帳,這個南安王之前皇上發帖邀請他春獵,卻說自己不適,不知道為何這又跟著來了,難道是因為三王爺?畢竟之前三王爺與南安王關係素來較好。
“乾爹,披風來了。”小六子將披風披在李德福上,“乾爹,那個人是誰啊?”他看了一眼營帳,
“南安王你都不知道?”李德福看著一臉好奇的人,“南安王是先帝最小的弟弟,最太祖皇帝偏了,”
小六子啊了一聲,“原來他就是南安王啊,看著也不比咱們皇上大多呀?乾爹,當時傳言說太祖皇帝本來要將皇位傳給南安王,先帝迫之下,南安王年紀輕輕離京等到先帝駕崩才回京,是真的還是假的?”
李德福害怕的看了營帳,踹了一腳小六子,“混賬東西,從哪裡聽說的這些訊息?你不想活了?”他低聲呵斥道,“要是被人聽到了,你有十個腦袋都不夠砍的。”
小六子捂著,“兒子也只是聽說,”
“咱家不管你怎麼聽說的,從哪裡聽說的,你要記住了,有些事咱們要做到沒有耳朵,明白了嗎?”
看到小六子害怕的點頭,“滾回去休息,別在這礙眼。”看著小六子一溜煙跑遠了,李德福了披風,“去準備熱水,”
“來人。”聽到裡面傳來魏九昭的聲音,李德福將披風扔給旁邊的人,趕忙弓腰走了進去,覺到裡面凝滯的氣氛,李德福覺自己的心跳聲越來越大,
“去將皇后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