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是不是弄錯了?”陳碩想起護送皇后回宮這一段時間,從未見邊的人有什麼異常行為,而且看起來皇后娘娘邊的人都不會功夫。
陳晉將藥膏抹完藥膏,去洗了一下手,“皇上安排我們護送娘娘回宮,我們做好就行了,既然皇上並未對娘娘有其他懲罰,那麼想必有他自己的考量,”他看著臉上腫起來的弟弟,“不要揣測主子的心思,誰對誰錯不是我們說了算的,”將陳碩下來的服收起來,“你好好休息,這兩天我要其他人先頂替你。”
“哦。”陳碩躺在床上看著屋頂,哥哥說什麼都是對的,他不聰明只要按著哥哥說的話去做就行了,想著想著就睡著了。看著睡的陳碩,陳晉將被子小心的搭在他的肚子上,轉走了出去。
斂秋回到屋子將手理好之後,換上夜行走到床前將被子掀開,小心索了一下,將床板一下子開啟,裡面竟是一條道,走了進去,
道黑乎乎一片,斂秋從懷裡掏出火摺子開啟,慢慢朝前走去,一陣風襲來,火摺子掉在了地上,斂秋來不及去撿,出掌擋下後的攻擊,兩個人在道里來回過了幾招,斂秋一個擒拿將眼前的人按在牆上,
“何人?”下的人拼命掙扎,斂秋一掌下去,將暈倒的人扔在地上,從懷裡又掏出一個火摺子,看著暈倒在地的人,一黑,材小,一寸一寸看下去,“男人?”
看了看周圍,找到了一繩子將人捆了起來,一手拎著人,一手拿著火摺子繼續往前走。
覺走了很久,斂秋聽到滴答滴答的聲音,“不會走出去了吧?”以為自己走到驛站外了,但是卻還是在道里,突然聽到說話聲,將耳朵在牆上,尋找聲音的來源,
“主子,真的要手嗎?”一個男聲說道。
對面說了什麼斂秋聽不太清,有點著急,覺袖子被拽了一下,低頭看去,只見那個人已經醒來,眼神示意安靜。眼前的人見斂秋不懂他的意思,掙扎著一隻手給比劃,斂秋看著他的手勢,這是寫字?
看對面沒有聲響,向後退了一段距離,
“你想告訴我什麼?”斂秋將他放下,男子撿起一子,在地上寫了幾個字。
“什麼東西?”斂秋看著歪七八扭的字,“你不是大梁人?”眼神立馬變得冰冷,在大梁地界,這個道是左修竹告訴的,這個人為何會知道?難道他們中間細不止一個,但是上次事發生後,活下來的都是最可靠的人,不敢想象若是真的有細,難道上次的事會繼續發生?眼神一下子變了,將人按在牆上,一拳狠狠地打在男人的肚子上,“你後的人是誰?為何會在此?誰告訴你這裡的?”
男子疼得蜷起來,他雙手艱難的比劃,“我不是細,我被追殺到此,無意間發現了此道。”
“你不會說話?”斂秋曾學過手語,
男子點了點頭,斂秋懷疑的看著眼前的人,指了指地上的字,“什麼意思?”
男子靠在牆上,上的繩子剛才掙扎過程中越來越,他用力呼吸了幾下,兩隻手在側慢慢比劃,
“前面危險,有兩撥人在這裡住下了,要殺那個尊貴的人。”斂秋看著他的手勢一個字一個字的讀了出來。
“是你引我過來的?”來到驛站之後,收拾完東西發現桌子上多了一個地圖,拿起來一看,道被標了出來,陳晉每天一直監視著們幾人,以為是陳晉發現了,所以想要來道探一下,若真是被發現那麼要將此人當即除去。
男子呼吸沉重的點了點頭。
“你在哪裡落腳?”斂秋將眼前的人拽了起來,匕首一閃,男子腳上的繩子斷裂,斂秋眼神示意他帶路,男子活了一下腳腕,帶著斂秋左拐右拐走到了一個地方,只見那裡收拾的像個書房,擺放了一張床,旁邊竟還有花。
斂秋打量了一下,確實是一個人的痕跡,將男子繩子解開後,一掌劈在男子脖頸,看到男子暈了過去,轉離開。
回到房間,念夏還未回來,將床鋪鋪好,換好服之後,門被敲響了,
“斂秋姑娘。”陳晉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斂秋看了一眼床的位置,確定看不出來後,打開了房門,
“陳大人,”
“斂秋姑娘,聽說你傷了,這是我們常用的金創藥,若是不嫌棄的話,”
斂秋看著眼前的白的瓷瓶,裹著紗布的手接了過來,“謝陳大人了,夜晚天涼,大人多加。”裝作沒有看到他打量後的目,斂秋低頭謝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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