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晚凝還未出馬車就聽到了哭聲,可是不是說張宰相的孩子早年出事,只剩下夫妻二人了嗎?
“皇上,皇后娘娘,到了。”李德福掀開簾子,兩個人下馬車之後之後就見到很多百姓在張府門口抹眼淚,看到魏九昭下來,在宮門口看到過魏九昭的人指著他大喊,“就是他,死了張宰相。”
人群一下子躁了起來,魏九昭聽著他們的話正準備發怒,謝晚凝拉了他一下,兩個人走進張府,魏子言在靈堂那裡扶著一個頭發花白的婦人。
“皇上,皇后娘娘。”還是魏逸安先看到了兩人,急忙行禮,張夫人轉看了一眼魏九昭,“參見皇上,皇后娘娘。”
看著眼眶紅腫的張夫人,謝晚凝走上前將扶起,“張夫人,節哀。”
張夫人眼淚嘩嘩的流下,“他前幾日還在說這幾天帶我離開京城回鄉呢,東西我都收拾好了,誰知道還是要我帶他回去。”
謝晚凝一時不知道說什麼,張宰相和夫人的甚篤,兩人青梅竹馬,相伴了幾十年,從未有過爭吵,之前京中一直會傳兩個人的佳話,只是連老天都嫉妒這樣幸福的兩人,兩個孩子相繼夭折,張夫人那時一直臥床不起,多人催著張宰相納妾延綿子嗣,張宰相當著眾人的面宣告自己的妻子只有一人,還喝了絕嗣的藥,這才消停了一點,張夫人聽說了之後抱著張宰相大哭了一場,努力養好子,本來以為要安晚年,誰知道,謝晚凝的眼眶也有點紅了。
“張宰相他…”謝晚凝的話說不出來,要怎麼說呢?
魏子言攙扶著要摔倒的張夫人,“張夫人小心,本王扶你去休息。”他將人扶到一邊,還心的倒了一杯茶給,“您放心,本王會派人送您和張宰相回鄉的。本王向來欽佩張宰相,絕不會做出迫的事。”
魏九昭聽到這些話手握在一起,看到張宰相的靈牌卻不敢發作,他趕看向別,謝晚凝看著張宰相的靈牌,接過下人地上的香,想了想還是遞給魏九昭,“皇上,”
魏九昭眼睛閃躲的接過香,“宰相,朕已經派左思源去查了蕭將軍的事,一定會給您一個代的,您就安息吧。”也別再纏著我了,他在心裡默唸,他現在不敢閉上眼只要閉上眼就是張宰相和劉太尉的死狀,謝晚凝聽著魏九昭的碎碎念,低下頭角微勾,
魏九昭祭拜完張宰相後對著張夫人恭敬的行了一禮,“是朕的過失,”這是他在路上謝晚凝告訴他的,無論如何一定要安住。
張夫人起,“皇上折煞民婦了,”努力忍下心中的恨意,看著眼前的這張臉,眼睛看向別,飛快的眨了兩下眼睛,看著靈位,“也好,他總算了無牽掛的走了。”自從知道蕭將軍的事之後,他夜不能寐,每天都能聽到他的嘆氣聲,而魏九昭上位後更是邊緣忠臣,親臣,他更是苦惱,現在也好啊,若是能還蕭家清白,他九泉之下也能安心吧,只是怎麼就丟下一人呢?想起他出門前給自己安排的一切,張夫人心口開始絞痛,他是抱著必死的決心去的,不怪他了,只是希他走慢點,要不然追不上他了。
“朕會好好查清楚的。”
眾人將魏九昭和謝晚凝送到門口,魏九昭彎腰對著張夫人方向行了一禮,百姓看著這樣的魏九昭,剛剛還在議論的聲音越來越小。
上了馬車,魏九昭將謝晚凝臉頰的頭髮別在耳後,“果然還是皇后有主意。”
謝晚凝微笑不語,低下頭給魏九昭倒了一杯茶,魏九昭看著自己空無一的手,收了回來,“劉太尉那裡狀況如何?”
“回皇上,小侯爺先去的劉太尉府,被府裡的人罵了一頓,劉夫人昏迷還未醒,劉太尉的兒子和兒媳在那裡守靈,緒比較激。”李德福在車外將況迅速說了一遍,魏小侯爺在那邊都沒有落好,據郭安來報,當時魏小侯爺離開的時候臉黑的像鍋底一樣。
謝晚凝想起剛才魏逸安的臉,“他們手了?”
“老奴也不清楚,郭安回來只是說劉太尉的夫人緒比較激,一時急火攻心就暈倒了,府裡一團,可能是那時候誤傷了小侯爺。”
誤傷?謝晚凝看著魏九昭,“皇上還要去嗎?”
“去,為何不去?朕是天子,他們不可能對朕手。”魏九昭本來有點退,但是看到謝晚凝的眼神好像看不起他的樣子,一鼓作氣,說出來之後有點後悔了,但是他給自己在心裡打氣,沒關係,朕是天子。
“皇上一定要小心,臣妾早就聽說劉太尉家的兒子是個大老,兒媳也是軍中的燒火丫頭,不懂規矩,到時候要郭安和郭昀保護好您。”謝晚凝每說一句魏九昭的臉就白一分,
劉府很快到了,魏九昭坐在馬車上遲遲不下車,謝晚凝詢問的看著他,魏九昭深吸一口氣,下了馬車,門口沒有人,他們走了進去,剛走到門口就聽到了哭聲,比張府的聲音多多了,魏九昭的腳步越來越慢,謝晚凝都快走在他的前面了。
“皇上,皇后娘娘,”眼尖的人看到明黃服急忙跪在地上行禮,黑的跪倒一片。
“快快起。”魏九昭看著給自己行禮的眾人心裡微鬆一口氣,看來他們在逸安上發洩之後,平穩了很多,他接過下人遞來的香,放在蠟燭上,但是卻怎麼樣也點不著,下人將香換了一個,還是點不著,下人看了看香,
“看來是劉太尉心裡有怨啊。”不知道誰小聲嘀咕了一聲,恰好魏九昭面前的蠟燭滅了,屋子很快安靜了下來,只剩下謝晚凝那邊的蠟燭噼裡啪啦的燃燒聲,謝晚凝上香的手一頓,接過魏九昭手裡的香,將自己手裡已經點燃的香遞過去,“皇上莫怕,可能是香的問題,”就在這時,魏九昭剛把香進香爐,香就斷了。
謝晚凝看了一眼李德福,李德福急忙走到魏九昭的後,擋住了魏九昭要後退的步子,謝晚凝也在旁邊扶著魏九昭,“臣妾替皇上上柱香吧。”看了一眼郭安,鬆開扶著魏九昭的手,郭安快速移過去,剛才在魏九昭手裡還點不燃的香點著了,謝晚凝上完香之後,詢問了一下劉夫人的況,就以不適離開了劉府,坐上馬車,魏九昭直接癱坐在地,“劉太尉要報復朕了,他死不瞑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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