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青海這幾天就在家,哪兒也沒去,被自己老爹老孃限制出去,只能在家裡待著,這幾天待的實在五脊六瘦的了。
在家看著自己的三個弟弟在院子裡摳扎,玩兒的還帶勁兒的,實在覺得無聊。何慶海發現這三個弟弟的小手煽的不得了,都裂開小口子了。
畢竟天氣這麼冷,村子裡像他們這麼小的孩子有棉,棉能在外邊玩兒的,實在沒有幾個,都在家裡待著呢,只有這三個小子不怕寒冷,凍得鼻涕都流出來了,還在院子裡玩兒,小哥三個玩兒的,有的時候急頭白臉的, 何慶海實在看不下去,決定給他們找點更有趣又不那麼凍手的玩法。他想起自家門前的斜坡弄冰坡,覺得這是個好主意。於是他跑過去跟老爹說:“爹,我想弄這冰坡,弄好了讓弟弟們來這兒玩,肯定比摳扎有意思。”
何義笑著點頭:“行,你小子就慣著他們幾個吧。”父子倆一起忙活起來,一桶桶水澆在平整的坡面上,水很快就結了冰。 何慶海看著十七八米的坡面兒倒上水, 冰面鋥亮。 看著35度的斜坡,何慶還覺試了一下,站在上面嗖一下子就出溜下去,穩穩的到了下面,不錯,還可以,雖然沒有下雪,玩兒的也好,如果下雪了會更遠,也只能這樣何慶海看著不錯,好。
村裡也有人看到了,有的過來問;你爺倆在這兒幹啥呢?澆這些水何義說道,這不二小子慣著幾個弟弟,害怕他們總玩兒摳扎把手凍壞了啊,這不把這斜坡全都澆上水,讓他們在這上面打出溜玩兒。幾個大人說道,哎呀,還是你家二小子會玩兒。有人就問道自家孩子來玩兒,行不?何慶海說的咋不行呢?只要不怕冷就來唄。
冰坡弄好後,何慶海找來了幾塊木板,做簡易的雪橇。他招呼三個弟弟:“別摳扎啦,去新地方玩好玩的。”三個弟弟一聽,興地扔下手裡的東西,跟著何慶海來到冰坡。他們坐在雪橇上,從坡頂下,歡聲笑語迴盪在村子裡。有其他孩子聽到靜,也紛紛跑過來看熱鬧,不一會兒,冰坡就了孩子們的歡樂天地。
孩子們一個接著一個地下去,玩得不亦樂乎。突然,一個外村的孩子也加了進來。這孩子看起來有些霸道,一上來就搶了何慶海西弟弟的雪橇,還把他推倒在地。何慶海看見西弟弟委屈地哭了起來。就在這個時候。何慶海看見自己三弟,嗷一下就穿了過去,把那個孩子摁在地下,就一頓揍。跟前兒幾個孩子看見了也手了。那不認識的孩子。剛開始大家以為是誰家親戚,而這時候只聽那孩子哭的撕心裂肺的,大鼻涕都哭過了。這時候一個婦破馬張飛的聲音傳了過來,罵罵咧咧的,誰家哪個小崽子,不長眼睛敢我家寶貝外孫,小心老孃踢不死他,而所有的孩子都齊刷刷的看向來人,只見一個乾瘦的老太婆瘋一樣的跑過來,抱住地上哭的大鼻拉瞎的孩子,也不嫌埋汰,就往懷裡摟。
這時候周圍的一些孩子呼啦啦的都跑開了,何慶海就發現自己的三弟領著小西兒,小五就開始往自己這邊兒靠攏, 只見哭著的孩子一首,何慶海這個方向說道,姥就是他打我,好巧不巧,他把手指在了何西兒的上。老太婆皺著眉頭看了看。
何慶海能看出表上糾結,因為何西兒比這孩子還小,只見這孩子長得壯實的,這年頭能有這麼壯的孩子真不多見,孩子高比何三還半個頭, 附近跟前兒幾家大人也都出來了,大家都認識這老婆子是誰?原來是楚老三他一看就是他姑娘家的孩子是外孫,這大冬天的上孃家串門子帶著孩子來的,應該家裡條件不錯,誰家孩子能吃的這麼胖。只見那孩子不依不饒的,一首說姥姥打他們。 哭的撕心裂肺的,這楚老婆子 覺自己外孫吃了大虧,這可不行。罵罵咧咧的就開始了。
何西淚眼汪汪哭唧唧的看著自己二哥,何慶文不管不顧的罵道,你這小癟犢子是哪裡來的野種到俺們村子來撒野,這冰坡是俺二哥給我們做的,誰你過來玩的?來玩了還不知道好好玩,竟然搶我們的東西,膽兒了你。何慶海一看自己這三弟叉著小腰那一副潑勁兒,好傢伙,這是跟誰學的?帶著這喜,咋那麼像村子裡這些大娘吵架罵人的姿勢呢?不人家的老孃們兒,老爺們兒都過來看,都害怕自家孩子吃虧,而這時候程桂珍也從家裡出來了,知道外面鬧鬨鬨的,而且還聽到罵人的聲音,到跟前兒一看,自家三兒子正跟著楚老婆子在那兒較真兒呢?
程桂珍就詢問何慶海啥況,畢竟自己二兒子還是很靠譜的。自己三兒子被人罵,他這當孃的不能不出來。這時周圍人群也有打聽問自家孩子啥況的, 孩子們你一言我一語的,就把整個過程說了出來,而這時候楚老婆子,不依不饒的也聽清楚了,原來是何家三小子把自家外孫摁地下一頓揍。
這火氣蹭蹭的,因為何慶文比自家外孫大1歲,所以就要上手打何慶文,他剛靠近的時候,程桂珍趕上前,一把拽住對方的手說道,老楚大娘,你這啥意思?小孩子打架,大人什麼手,再說他們打架是為什麼?你沒聽清楚嗎?是你這外孫搶我家小西兒的雪橇,還推倒了弄哭我家兒子。他三哥也不會去揍你家外孫。
楚老婆子不講理的說道,打我外孫就不行,今天不給賠償,你們家休想消停,程桂珍這時也來勁兒的罵道,你們這些爛楚糟瘟的玩意兒,這村子裡有你們這些玩意,簡首就是給村子裡抹黑,什麼破爛,玩意兒都往家劃了。
說這話也是有據的,老楚家這些兒媳婦兒都不是正經黃花大姑娘嫁進來的,不是寡婦就是私奔來的,再就是有夫之婦的,他們家這六七個兒子娶的媳婦兒都是這樣的。在那個年代家裡窮的叮噹響,而且都地主家迫,能有個人進門兒家,給生育後代就不錯了,所以他們家格外寬容, 聽人說他家小兒媳婦兒曾經是給黃皮狗子做那項服務的,只是那兒媳婦兒到他家這些年一首沒生養,大傢伙都說壞了子,而家現在兩個孩子,一個是大伯哥家生的姑娘,還有一個是二伯哥家生的兒子。
私底下被村子裡傳是不下蛋的母。不管咋的,孩子都是楚家的,就這樣養著,誰讓老楚家人養了一大群孩子呢,人丁倒是興旺,這也就是解放了,這時候都養活了。要是前些年,家窮的也只有賣孩子的份兒。
自家姑娘就是賣給曾經的黃皮狗子做小妾,現在這孩子還不知道是誰的種呢。新中國立那些二皮狗子基本上罰的罰,槍斃的槍斃,能活下來的基本上也都被人指指點點,而他這兒帶著肚子改嫁的。到了這家,男人對也好,家裡死了老婆,有裡就是4個丫頭。生了個兒子,所以那男人對這孩子也好。養了這孩子無法無天,所以比其他人家孩子都胖,尤其這兩年沒吃沒喝的況下。
這老楚婆子己經習慣了。前些年有姑娘撐腰,在村子裡耀武揚威,咋咋呼呼的,這才消停幾年呢。 有的人心想,這是有啥幕嗎?這時候楚家人竊竊私語起來,有的人聽到了,也知道原來怎麼回事兒。這楚家姑娘新找的姑爺聽說在 在縣裡現在當了一個什麼小領導誒姑娘命真好。
有人就說這楚老婆子腰又抖起來了,哎呦,姑娘前幾年給人做妾,把扎呼裡,村子裡都要裝不下了,現在可倒好,還不知道又出什麼么蛾子呢,這時候程桂珍跟楚老婆子兩個人理論上了,你一句我一句的圍繞的都是小孩子,打架沒什麼很正常,而楚老婆子不依不饒,非讓老何家拿5塊錢賠醫藥費,這時候程貴珍就不客氣起來,罵起話來相當不客氣。喲,你那姑爺就是沒種的玩意兒,這麼多年也沒讓你的姑娘肚皮再鼓起來,帶著肚子嫁給人家,這樣的野種也這麼寵著我咋就那麼不相信呢?有本事讓你那姑爺到我面前來說。
PS,老鐵老妹們點點催更用發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