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景深回想剛才的事。覺得心裡又甜又酸,自己喜歡的男人心裡沒有自己,哎呀,那小模樣真長在自己審點上了,咋就那麼稀罕不夠 就是不知道他想到了什麼臉通紅通紅的……如果有人看到他一個大男人臉這個扭樣,還答答的,都以為他有什麼病呢,可惜這時候死冷寒天沒人看到。
不著急,不著急,來日方長,霍景深心裡暗暗的想著,但是這事只能在心底,他必須把現在最主要的事解決,這不快速的又去了常書記家。
常書記家這時候也準備做晚飯,只見他開門進來,常書記媳婦兒臉非常不好,畢竟誰家準備做飯的時候,突然有人來家裡都讓人不高興,這年頭人就這樣,很怕別人飯點來家裡,客氣是印在中國人骨子裡的。
讓一讓很正常的話語,就害怕有人真不客氣就開吃,這樣的事又不是沒有過。
村子裡經常有這樣的人,就因為家裡沒糧食,甚至幾天沒吃飯,到了飯點著頭皮到人家去,要是客氣一下,那真不客氣,就開吃,村子裡這樣的還不是一個兩個,好幾個這樣的男人,大了胡吃,厚臉皮的就上人家蹭一頓兩頓的也不是沒有。
作為人都有點小心眼,尤其是這個缺吃穿的年代。家裡口糧都算計著吃。不但算計每天的口糧,還要算計一個月的一整年的,所以做飯的人真是的不容易,這萬一來個人添一張……那可不是鬧著玩的,這時候的糧食那可都是救命的。
霍景深一進屋,常書記就看到了,叼著旱菸袋驚奇不己的說道:“霍村長,你咋來我這兒了?有事兒……來坐這兒。”
霍景深有些不好意思,但是還是坐下來,接下來的話,他還必須要問要說的。
霍景深想著措辭,但是這事不問還不行:“常書記,村子裡以前拉回的糧食都是用村裡打的獵或者山貨換的?是有這麼回事兒嗎?”
常書記一點都不驚訝,非常自然的說:“對呀,可不是咋的,每到圍獵的時候,村子裡都組織人員,還有村民,獵戶,再加上民兵組織一些村子裡的勞力,好的參加圍獵。獵回來的。這年景不好,都拿到廠子裡去換一些糧食或者生活上其他缺的資,這有啥不對的,常書記自然而然就說出來了。
隨後又說到:“幸虧何家那小子是個有算有能耐的,這條線還是這小子給辦的呢!你不知道就山上的蘑菇!一道蘑菇收穫的季節,全村老齊上山,這些收回來曬乾了,還有一些野菜都會被送到廠子裡去換糧食。”
常書記就滔滔不絕地說著村子裡的一些事兒,尤其是這麼大的事,霍景深攥拳頭這一開始也沒人跟他說這事兒,他也不知道啊!然而現在知道也不晚隨後說道:“那現在把這些拿出來我們同樣拉著到市裡跟人家換糧食不也一樣嗎。”
只聽常書記說道:“不行不行,現在那何家小子不幫忙牽線搭橋,我們找廠裡去找誰呀?認識誰呀?再一個這村民們打獵上山得組織,現在這個時候也不是上山的時候,最近這雪左一場又一場下的都大的,基本上大雪封山了,咱再進山捕獵不容易,而且深秋那前捕獵一次了!每家都分了幾十斤的豬!也怨我……”
常書記說到這兒唉聲嘆氣的:“那時候家家都有不糧食,這些村民們都想拿回家犒勞自己,所以就沒去換糧食,都等著過一些日子,再進山圍捕獵換糧,誰曾想……唉~”
說到這兒又嘆了口氣:“” 前任村長就是那趙有才夥同其他幾個大隊的隊長……” 話沒說完,霍景深也知道了,就是那幾個人貪心的事。隨後霍景深說道:“那要不然我們組織一下村子裡的社員 獵戶,還有一些民兵隊的人,我們在進山裡怎麼樣?”
只聽常書記說道:“可是現在這雪太大了,進山危險,而且馬上來到年了,這要出個啥事兒?不吉利,確實村子裡人尤其是圍獵,絕對不會趕到年節跟前兒,這都沒幾天過年了,肯定不能啊。”
但是霍景深不以為意的說道:“沒事兒,這次我親自帶隊進山!”
常書記眼睛一亮,自己有病,這霍團長可是實打實是團長職位上面退下來的,雖然不知道什麼原因來到村子裡做一村之長,但是不妨礙他沒病,健康啊,這能做一團之長的人,那指揮能力那相當槓槓的。這也是常書記自己的一廂願,一個人這麼認為的。
“那行吧!既然話說到這兒了,那我就組織村裡人進山去看看。”隨後常書記又說道:“你有能力把這些獵拉到市裡廠子換糧食……”霍景深不以為意道:“放心吧,只要有了獵在,哪換不來糧食呢。”
霍景深跟書記己經過氣了,他轉就準備回去了,常書記都沒讓他說在這兒吃一口吧,因為不敢,就是前幾天有村裡人到飯點來到他家,就這麼客氣一下,吃了兩個人的飯量,要不是搶的及時,說不上把一家子人的口糧持續一半。
霍景深說完了這事,覺得這事一定能了,隨後告別了常書記,大步流星的趕往王二賴子家走,然而常書記看著走遠的男人裡嘀嘀咕咕的:“這進山打獵,這深山裡的雪現在這麼厚?能打到多是其次,進山就得幾天,馬上來,到年了還能來得及不?”唉~不管咋的,這是為了全村子,他也得這麼辦,隨後常書記就去了幾個獵戶家裡,就是村子裡經常進山的那些人。
簡單明瞭的說明了來意,幾個獵戶走了個遍,這幾個人聚在一起都不知道說啥好了,往年這些人可都是不會進展的,尤其是過年這些天可是犯忌諱的。
這要年前進山人傷或折損在山裡,那可不好聽了。帶著傷過這個年也不好,一大家子人呢。
顧家幾兄弟都不想參與,畢竟他們家平時,幾兄弟弄一些獵弄到黑市上能換回來一些吃的,家裡還沒到斷頓的時候,就是斷頓了,也不怕他們還能弄獵呢,然而其他幾個小獵戶家裡也不缺吃的,但是他們不學不行啊,村子裡其他人缺人,這不大家一致討論,那就尋找每次跟隨一起進山的那些人老人吧。
然而何慶海還不知道,姓霍的組織村裡人進山打獵呢,就是知道了,他也不以為意,想他們拿獵去市裡換糧食,就看市裡哪家工廠敢這麼幹。
工廠現在還缺糧食呢,不但缺糧食,缺葷腥都很正常。兩者讓他們選一樣,互相兌換,這個不大好辦。何慶海對市裡那幾個廠子的瞭解況。不見得拿糧食換,拿其他資有可能。多數都是給錢票。
然而村子裡一些村民聽說了要明天進山,先打獵才能把糧食兌換回來,有的人罵罵咧咧的:“他媽的腦子有問題呀,馬上來到年了,誰他媽敢進山呢?”也有人說:“這跟以前有啥區別呀?”好些人都不吱聲了。不管咋的,為了吃還是不村民同意的。
不老爺們就知道了這死冷寒天的。距離上次圍獵過去一個來月了,這進深山再去捕獵,而且氣溫更低了就有些人家不想參與這事,而有的人純粹是撿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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