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大殿的影裡,一個黑的影子彷彿從牆壁中滲出來,無聲無息地跪在了座之前。
來人一玄,幾乎與殿的影融為一,臉上戴著一張沒有任何花紋的黑面,只出一雙毫無的眼睛。
“玄,參見皇上。”聲音沙啞,像是兩塊石頭在。
贏帝甚至沒有看玄一眼,目依舊落在空的大殿中央,彷彿在回憶剛才那場鬧劇。
昭窩在贏帝的前口袋裡,好奇地探出小腦袋,打量著這個突然出現的黑人。
【哇!這就是傳說中的暗衛嗎?出場方式好酷!跟鬼一樣就冒出來了!不知道面底下長啥樣,帥不帥?】
贏帝沒理會懷裡小東西的控發言,徑首對玄下令,聲音冷得能結出冰碴。
“贏承澤,朕的好三兒子,從一年前開始,就在朕的安神湯裡下一種名為‘七日醉’的西域慢毒藥。”
玄跪在地上的猛地一僵,面下的雙眼遽然收。
作為大乾最銳的報頭子,皇上每天的飲食起居都有暗衛在暗中監控,怎麼可能有人下毒一年而玄卻毫不知?!
這簡首是在打玄的臉!
然而,贏帝的話還沒說完。
“今天,麗妃端來的湯裡,有‘化骨綿掌水’,是贏承澤讓送來的。”
“贏承澤與麗妃,曾在花園假山後私會,商議毒殺朕後,偽造麗妃‘流產’,嫁禍給昭。”
“太醫院,有贏承澤的人。”
贏帝每說一句,玄的頭就低一分。到最後,玄的額頭幾乎要到冰冷的地磚上,後背己經被冷汗浸。
皇上說的這些事,樁樁件件都如平地驚雷!
這些絕頂機,就連暗衛的探網路都未曾探查到分毫,皇上……皇上是如何得知的?
玄不敢想,也不敢問。他只知道,自己掌管的暗衛,出了天大的紕!
“臣……罪該萬死!”玄的聲音因為極致的驚駭而乾沙啞。
“朕不要你死,朕要你去查。”贏帝的聲音裡聽不出喜怒,“把所有跟這些事有關的人、有關的線索,一條一條,都給朕挖出來!”
“遵旨!”玄重重叩首,影一閃,再次融影,消失不見,彷彿從未出現過。
贏帝的雷霆手段,隨著玄的離去而展開。
當天晚上,整個皇宮都籠罩在一無形的恐怖氛圍中。以麗妃的“長春宮”為中心,幾十名與三皇子或麗妃有過接的宮、太監,在夜中被軍悄無聲息地帶走,不知所蹤。
一時間,後宮人人自危。
三皇子府。
書房,名貴的燭火將整個房間照得亮。
贏承澤正悠閒地品著新茶,角還掛著一若有若無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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