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莉是第二天中午被窗外的和一陣鈍痛的頭疼給弄醒的。
著太坐起來,裡發苦,嚨幹得像要冒煙。
宿醉的後症像個小錘子,在腦子裡不不慢地敲著。
迷迷糊糊地環顧西周,是在自己房間。
昨晚……好像是清和送回來的?
後面的事,像隔著一層玻璃,模糊不清。
一碗還冒著微微熱氣的、渾濁的湯水遞到面前。
莉莉轉頭,看到枷枷穿著那套洗得發白的、長袖長的棉質睡,正安靜地坐在床邊看著。
妹妹臉似乎比平時更白一點,眼睛下面有淡淡的青影,但眼神清澈。
“枷枷?”
莉莉接過碗,是加了薑片的紅糖水,溫度剛好。
心裡一暖,咕咚咕咚喝了幾大口。
溫熱的順著食道下去,稍稍緩解了胃裡的不適和嚨的乾。
“謝謝妹妹。”
放下碗,了枷枷的頭髮。
隨即有些疑地扯了扯厚厚的睡袖子。
“大夏天的,穿這麼嚴實幹嘛?不熱嗎?”
枷枷幾不可察地僵了一下,隨即搖搖頭,用手比劃了一個“不熱”的作。
又指了指窗外,意思是早上有點涼。
垂下眼,避開了莉莉探究的目。
這套睡是秋冬穿的,確實厚實,能將從脖頸到手腕、腳踝的所有皮都嚴嚴實實地遮住。
包括那些遍佈在白皙上的、目驚心的青紫吻痕和指印。
腰間的痠和秘的刺痛還在持續提醒昨夜發生了什麼。
但臉上不能出一端倪。
“哎喲,我妹妹真乖,真可!”
莉莉宿醉未消,也沒多想,一把抱住枷枷,把臉埋在帶著皂角香的肩窩蹭了蹭。
“姐姐死你了!等姐姐放假了,繼續去打工賺錢!等大學開學,我們就一起離開這兒,去大城市!姐姐去上學,你就在家裡,或者出去逛逛!姐姐天天給你買好吃的!”
枷枷在懷裡,微微放鬆,點了點頭,角彎起一個很淺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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