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向東一把將韓秀雅扯進店裡來,指著鼻尖。
“誰你自作主張,將菜價提高的,你不知道這樣會毀了超市嗎!”
一旁的苗好彩瞳孔微微睜大了些,鄭向東這明擺著是不相信他媳婦故意抬高價錢,而是覺得他媳婦有苦衷。
他媳婦只要是不傻,就懂應該順坡下驢。
韓秀雅是腦不假,但不傻,眼淚嘩嘩的,指著鄭向東嘶吼。
“鄭向東,你沒良心!我要不是看你整天因為那五萬塊天天悶煙,想早點幫你將損失挽回,我用得著這樣做嗎?”
鄭向東一臉悔恨。
“秀雅,我不該懷疑你,可你這麼做,等於砸了超市的口碑。一旦超市沒了,咱們連還債的資本都沒了啊!”
“你心裡只有超市,超市是你的命,你媽,你媳婦,你乾脆守著你的超市過一輩子吧!”
“我……”
鄭向東要說話,可韓秀雅不給他機會說,仍舊咄咄人。
“可你別忘了,你還有兒子!他的朋友好多都進了私立學校,他比他們績好,卻只能在那間重點高中委屈,你不心疼,我心疼!”
“我怎麼會不心疼呢!”
鄭向東才說了這一句,韓秀雅又把話語權搶了過去。
“你說你心疼,可你做了什麼?比別的綠食品超市東西的價格,低兩,堅持薄利多銷?抱歉,咱們兒子等不起你這還債法,他明年必須出國留學!”
王強北懶得聽下去,走了出來。
鄭向東的店,早晚毀在他媳婦手裡。
其實鄭向東這人做生意還,可他這媳婦,完全就是拖後的存在,他卻將媳婦當寶,以後破事肯定不。
王強北覺得,人是服這話,有些時候真對,不合的服,該就得,不然這服能勒死你。
苗好彩沒走,小聲問:“攝像頭在哪?”
剛才那耗子的聲音再次響起:“收銀臺正對面的貨架,第二排,從左數,第二個罐子和第三個罐子中間夾著。”
苗好彩走過去,拿起那些罐子,裡頭裝著堅果的東西,小小一罐,只有半斤,價格卻過百。
那個騎電車撞到的姑娘說得沒錯,這東西帶上“綠”兩個字,價格就高得離譜,比他們那裡還不划算。
終於,苗好彩在罐子後頭發現了個黑乎乎的東西,還忽閃忽閃的。
與此同時,韓秀雅一抬頭,發現苗好彩手裡竟然拿著攝像頭,大喊:“死老太婆,放回去!”
苗好彩這下肯定手裡拿的就是攝像頭了,聽到韓秀雅死老太婆,手上一鬆,攝像頭掉在地上,又趕忙撿起,一臉歉意。
“店長,對不起,我不小心掉東西了,你瞧瞧有沒有壞,壞了的話,我賠。”
苗好彩將攝像頭給鄭向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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