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從心底覺到高興,覺得阿黎沒了爹和後孃,日子會更好!
也不對,還有兩個弟弟呢……
但這黎家夫妻又是因什麼服刑的呢?
陳酉松是滿頭霧水,但他清楚家裡頭沒告訴他,肯定也是怕他擔心,但現在他既然知道了一些,那就一定要寫封家書送回去問一問的!
程冕只是將黎送過來的東西都給了他,便讓他走了。
不過陳酉松走後,程冕越想越覺得黎可憐。
陳酉松這種輕傷計程車兵是沒有休息資格的,想到黎那孤苦無依的樣子,程冕嘆了口氣,抬腳去找自己的好兄弟。
本想讓其將陳酉松調去輜重營燒火,但又覺得不太妥。
最終決定將人弄來自己這營帳外頭站崗。
這細微末節之事,陳酉松並不清楚,他只知道,他這東西還沒吃完,就換崗了,甚至還是馬校尉親自過來找他代了一番。
“這個程冕雖然只是一個大夫,但聽聞他家頗有人脈,名地位並不低,便是幾位上將軍都對他客氣有加,你能被調到他邊做事,哪怕只是個守營的,也是不錯的,我聽說此事還是程大夫自己主提起的,你們二人……認識?”馬校尉看著眼前憨厚的男人,問道。
陳酉松並不知道黎錯嫁之事乃是故意算計,所以他對馬校尉,依舊尊重。
但既然兩家已經結不了親,陳酉松覺得自己也不好在他面前提起自己的外甥。
免得讓人以為他幫著外甥裝可憐,引起馬家同。
所以他仔細想了想,只是說道:“家裡給小的送來了些吃食,放在王大夫那裡了,我去領的時候恰好遇上程大夫,他見我傷了,便同照料了幾分……”
“原來如此……”馬校尉笑了笑,拍了拍陳酉松的肩膀,“你以後在程大夫邊,應該能經常見到小榮將軍,沒準以後我還要請你幫忙呢……”
“這是哪裡的話?小人何德何能能幫您呢?”陳酉松連忙說道,心裡很是張。
不知道為什麼,他總覺得馬校尉好像變了一點。
他剛救了馬校尉一命的時候,是真切到對方對他的看重,時不時便會注意他的況,甚至時常找他談心。
他們都有兒子,話題也總是圍繞著家裡的孩子。
但自己上次告假回來之後,馬校尉的熱就淡了。
“你也見過承霆吧?”馬校尉笑著,“如今邊關戰事不穩,但正是能磨鍊的時候,所以我最近才讓他軍,他還年輕,和咱們不一樣,我這做父親的,總得為他的將來考慮,所以費了不功夫才讓他進了破山軍備隊中,只是破山軍中三千兵,能出頭的依舊是麟角,而我卻希他將來能如小榮將軍一樣,小小年紀便做出一番事業……”
陳酉松聽得懵懵的,大概懂了。
如今雖是磨鍊,但也是立功的機會。
破山軍是兵隊,人數,想要進去的人都會經歷層層篩選,最終才能為其中一員,如今而小榮將軍則是破山軍的前鋒將……
馬校尉這是覺得,他,能在小榮將軍面前說上話?!
那怎麼可能呢!
他就是去程大夫那裡守門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