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瞥了他一眼,吐了口氣,也不藏著掖著,直接道:“奉你做將軍,千萬士兵命也不太好。”
“……”榮爭玉頓時被噎住了。
黎不會將事態想得那麼覆雜,只知道,要將自己需要做的事分主次。
比如現在,的命第一,其他都不要。
但若是拼命去做了那將軍,那便證明已經不在乎命,只求做出一番事業或是守護某些人,到那時,誰阻礙了的目標,便必須要剷除,包括自己。
這世上的事兒,哪裡有都周全的,本就有取捨。
黎也不是不能理解榮爭玉的想法。
他要用懷的方式對趙謙。
只是個普通人,沒本事改變榮爭玉的想法,所以當知道對方從不打算要趙謙的命時,黎將自己畫出來的埋骨地收了起來。
“阿黎姑娘,你也別生氣,阿爭也是考量了一番才這麼答你的。”程冕和氣道。
黎咧一笑:“程大夫,我並未生氣,人各有志,但願榮將軍等人能心想事。”
“……”榮爭玉覺得上嗖嗖的。
他還想開口說什麼,但黎已經不提此事了。
若他再繼續暢聊,反顯得他在強詞奪理。
黎這變臉的樣子,都這麼氣人。
黎心很寬,若不是和程冕有些,今日甚至都不會說出這一番話來。
掏心掏肺的說了,卻是無用,那既然如此,做好自己的事便好,維持自己的本心,多賺銀子,多攢家當,努力學武,只求自保。
今兒還賺了五十兩銀子呢,可沒虧本。
次日一早,黎就走了。
陳飛青不想走,他想留下來,將他爹換回家,可陳酉松當然不願意,陳飛青這才無奈,一臉憂心地跟著黎回去了。
臨走之前,二人又各得了一筆錢,不多,但卻值。
陳纓等人還以為黎要在軍中待上一個月,沒想到這才幾天就歸了。
知道二人並非是被趕出來的,且錢沒賺,就放心了。
“你不在的這些日子,大傢伙都有些懈怠,我明明也和你一樣努力,想要激勵大傢伙,可不知怎麼回事,效果就是不一樣……”陳纓也有些頭疼。
而這麼一說,眾人很不樂意,連忙否認:“咱們沒懶啊!阿黎,你可別聽阿纓胡說!”
“對,你看我的手,繭子都掉了一層!”
“我還和常伐打了一架呢,咱們都知道過些日子要幹大事的,哪能懶呢?!”
“……”一個個開始矢口否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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